狸花猫打了个哈欠,胡须卷起,眨眨眼:“这都要我明说吗,弟弟?”
秦昭沉默了会儿,问:“只有这一个原因?”
楼焕歪歪头,回答得很巧妙:“目前对你来说能用的方法只有这个,其他的不可能,谁都做不到。而且这个办法说不定也不行,猫跟鱼毕竟还是有种族隔离的,只能说先试试。”
秦昭沉默许久。
楼焕敏感地察觉到什么,又实在想不明白秦昭沉默的原因,最后试探道:“你不会是对条鱼尾硬不起来吧?如果是这样你趁早给人家还回去,你们本来也不适合。”
秦昭二话不说挂了通讯。
对面的狸花猫楼焕:“…………”
书房里,秦昭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阴沉下来,眼中酝酿着让人胆寒的幽光。
昨夜莫名而来的信息重新在脑海里出现,那一张张照片和最后的文字,回到别墅后看到的已经恢复的双腿,以及之后祈玉心虚的欺骗和绵软的态度……一切都指向那个答案。
本来他们也不是正常的恋爱关系,对方确实没必要为他守身如玉。
秦昭向后靠在沙发背上。
他偏头,挂在墙上的钟表时针指向九,天色已经完全亮堂,阳光透过落地窗肆意洒入,点点金光勾勒出他此刻的模样。
一只懒洋洋、对着太阳公公打了个哈欠的毛绒绒大猫而已。
该补觉了,他想。
同一时间,祈玉已经上完了一节早课,正课间休息。
刚从厕所出来,接到了一个电话。
来电不知是谁,号码来自某个眼熟的城市。
联想到什么,他看了许久才接起来:“……喂。”
安静了许久,正当祈玉以为不会回答时,那边才传出了淡淡的声音:“小玉。”
是常见的长辈对小辈“小”字开头的昵称,但声音冰冷,公式化,完全听不出半分温情。
上课的教室是最顶层,祈玉走向露天天台,寒风吹开他并没有扣紧的领口,也吹乱了额发。
他闭了闭眼:“爸爸。”
祈文光“嗯”了一声:“最近怎么样。”
祈玉说:“还好。”
“快毕业了。”
祈玉沉默了会儿:“还有一年。”
然后就没什么话可以说了,他们本来也不是什么正常的父子感情。
再拖延没什么意思,祈文光也不是会打感情牌的男人,干脆开门见山道:“交了男朋友?”
虽然是疑问句,但明显不是真的疑问,只是个引子罢了,那个男人从来不会说没有实际依据的话。祈玉手腕颤了一下:“嗯。”
祈文光说:“分了。”
“……”
“过几天去见一个人,他应该也到了大学城附近,你们会很有共同语言。然后休学半年,什么借口都可以,手续我来给你办。”
叮铃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