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身的深色西装裤很好地包裹住两条腿,显得更长,这种裤子最挑人,腿粗一点或者短一点穿出来的效果都会很惨烈,但很显然,这种负面效果都与秦昭无缘。
比平时更帅了,他想。
正要收回目光时,祈玉忽然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
再看一眼。
……
再看一眼。
“……”
“看够了吗。”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祈玉面色有些尴尬,强行把目光从某处拔走:“对不起,你……”
你都站起来了,你没感觉的吗。
看着都勒得慌。
秦昭却连脸色都没改变,只目光乌沉沉的:“坐回去。”
祈玉深吸一口气,伸手,将锅子下面的火关小了。
空气中的水汽失去了继任瞬间消失,两人的面孔清晰印在对方眼底,再也没有了遮拦。
祈玉没有坐回去,反而双手撑上桌面,身子前倾,居高临下看着秦昭。
秦昭微抬下巴,迎上祈玉的目光。
他看到近在咫尺的这张脸,表情还是镇定地,眼睫却颤动得厉害。
纤长、黑密,弯的弧度很轻微,不卷翘,但十分衬他,漂亮得像振翅的蝴蝶。
他在紧张,秦昭想。
为了什么呢?
祈玉吞了口唾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与平时一样:“秦昭,前天晚上你为什么咬我?”
秦昭道:“刚才我好像已经回答过了。”
祈玉:“你只说‘没克制住本能’……你的本能是什么?谁的脖子你都会咬吗?”
秦昭挑眉:“本能就是本能,就像那天晚上你渴水一样,难道我还要问你,‘哪条湖你都会去吗’?”
“……”
祈玉闭了闭眼,“可是你硬/了,对着我你被我勾出了发情期,对吗?”
他干脆走到对面,一手撑在秦昭桌前,另一手扯下颈间白纱,撩开头发,将半截雪白的颈子彻彻底底暴露在对方目光底下,“你知道你咬得有多深吗?你就……”
不想再做点别的吗?
话到了嘴边,却说不出口。
不,与其说是说不出口,倒不如说是被扼住了、说不出来。
秦昭的目光很恐怖,气势也很恐怖。
分明是很帅气的长相,可褪去温和的表象、笑容的遮掩,整个人的气质就陡然变冷,像是地狱鬼或修罗,有种冰冷的邪性,让人发自心底的恐惧。
这一刻祈玉深刻感受到了什么叫“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