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溶玥微微蹙了蹙眉,扫了一眼谢素娟,难道……
谢素娟咬着嘴唇,一脸愤恨的看着苏溶玥,她的脸色有些白,配上那盈盈泪光,更显得我见犹怜。
“娘娘,民女虽是身份低微,但民女也知礼义廉耻,娘娘如此折辱民女,民女愿来死一证清白,请娘娘赐死。”
谢素娟面上是无尽的痛苦委屈,却生生咬着嘴唇,不让眼泪落下,这样更刚强的女人,更加让人怜惜。
而现在的苏溶玥,坐在高台上,一副冰冷狠辣的神色,对这般可怜的受害女子不但不怜悯,还甚至逼迫人家去死。
若不是因为苏溶玥的容颜太盛,怎样都无法在她那冷酷的脸上看到“丑陋”二字,否则以苏溶玥现在的模样,想必一定是可恨至极的。
厉王终于忍不住了,站出来说道:“陛下,您就这样看着姝妃胡作非为吗,您真想
让姝妃逼死这个可怜的女子吗?”
乾景尧又打了一个哈欠,淡淡说道:“朕刚才小憩了一会儿,发生什么事了吗?”
众人:“……”
昏君!
这是下面所有人的脑海中共同浮现出的词汇。
厉王痛心疾首的说道:“陛下,您纵使再宠爱姝妃,也不能不分是非啊,若是您轻纵了苏晟睿,那以后国家立法何在,君威何在啊!”
乾景尧靠在椅背之上,斜睨着谢素娟说道:“若无物证……”
谢素娟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正色道:“陛下,民女有物证!”
苏溶玥眼眉一抬,看到谢素娟从怀里拿出了一个浅黄色的香囊,上面绣着松兰,正是她前两日送给苏晟睿的那个。
苏溶玥的眼神突然变冷,狠厉的划过殿下的每个人,他们为了栽赃陷害,居然做到了如此地步。
苏晟睿也是一怔,下意识的便向腰间摸去,那里果然空空荡荡,厉王看到了苏晟睿的神色,笑道:“苏将军这回还有什么可说的吗?”
苏晟睿却并不慌乱,只淡淡说道:“欲加之罪,有何可辩!”
厉王对乾景尧正色道:“陛下,苏晟睿醉酒行凶,伤人性命,侮辱女子,更是在殿上犯了欺君之罪,现在人证物证具在,还请陛下,依法处置!”
苏溶玥不耐烦的说道:“厉王怎么如此心急,知道的说您是嫉恶如仇,不知道的还以为您与苏将军有仇,想置他于死地呢。”
苏溶玥看向叶翔,厉声问道:“你可曾亲眼所见,苏将军闯进了这女子的房间。”
叶翔心中只有雀跃,哪里有一丝恐惧,但是仍作出一副可惜的模样,说道:“是,臣亲眼所见,臣也不愿相信是苏将军……”
然而未等他将话说完,苏溶玥便出声制止,“不用多说废话,回答本宫的问题即可!”
叶翔咬咬牙,他要看着这苏溶玥能威风多久,她就这么一个兄长,若是死了,她以后便是独得圣宠又能如何,没有娘家靠山的女子,是注定走不长远的。
苏溶玥冷眼看着谢素娟,说道:“你抬起头来,看着本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