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化成了老虎,未曾如此看着他,此时见那一袭红衣,温雅眉眼,竟一时失神,而转瞬又想,他就是仙人啊,如此风华,人间难寻。
他的心中又隐隐作痛,他这一生,已再无仙缘了,即便挡去了魔气,还是魔,再也摆脱不掉。
他垂眸,捏了一下手,慢慢走过去:“你……先到床上去?”
江暮顿了一下:“好。”
转身到床边坐下,江暮向来人伸手。
对方低着头走来,却是不坐,紧紧绞着衣带,目光左右闪:“那个,需要一些准备吧。”
“嗯。”
“我不太清楚怎么做,你告诉我,我来做。”
“啊?”江暮怔住,“你要自己来?”
“是,当然应该我来。”
这话似乎有点不对劲,可江暮一时又听不出来哪里不对劲,他耐心道:“你自己怕是不大方便。”
“没有,这样才是方便的。”
“那……那这样,先躺下再说?”
“好。”许千阑又捏了捏手,再深吸一口气,按着江暮的肩膀压倒下去。
两人齐齐倒在床上,江暮还是蒙的,看着身上人:“啊?”
第一次,他就要……主动吗?
许千阑的脸红得不能再红,话又说不利索了:“你要是……不,不适,你就跟我说。”说着颤颤地去拉江暮的衣领。
江暮:“啊?”
他终于觉察出哪里不对劲了。
他攥住许千阑的手腕:“你在干什么?”
“履行……义务啊。”
“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那张通红的脸上闪过困惑:“什么,不是这样做的吗?”
江暮眯了眯眼,一个翻身,将他反压在身下。
天旋地转,许千阑赫然睁大了眼睛,惶然看他,刚要说话,唇边被微凉的手指抵住。
江暮止住他的话语,微弯嘴角:“千阑,你在想什么呢?”
许千阑还是不可思议:“你……你不是身体不好吗?”
“对啊,可我说过不影响啊。”
“那……你可以?”
江暮蹙眉,这话实在让人恼火:“你说呢?”
许千阑想了想,似乎还是有点没反应过来,欲抬手,而双臂被身上人压住。
江暮温和地笑:“千阑,乖一点。”
眼前人睫羽颤了颤,看向他的眼神又如惊惧的小鹿,可怜无助,可偏偏又叫人想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