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书记员暗自嘀咕,反正死无葬身之地的又不是我。又走了几步,他还是忍不住鼓起勇气问:“你不怕吗,路队?”

“想杀老子的人能从这里排到冥王星,他都领不上号。”路鹤里冷笑,把手里的车钥匙扔到书记员怀里,边走,边抬手指了指中央警队门口的牌子,“贪生怕死,莫入此门。” 【1】

语气随意,却冷峻,带着一丝凌厉的杀气。

书记员一凛,仰脸望着夜色中的警队大门,又看了看路鹤里的背影。

在警员们心里,路鹤里不是一个爱说场面话的领导,甚至还有些吊儿郎当不正经,从来没有在他嘴里听到过「信念」、「责任」、「理想」这样的词。但此时此刻,他随口说出的这一句「贪生怕死莫入此门」,好像比所有的长篇大论都更有分量。

年轻的书记员捏紧了手里的卷宗,郑重地抬脚,迈进了中央警队的大门。

路鹤里一进警队大楼,就冲进了汪总队的办公室:“老汪,我要传唤常明赫!”

汪总队一口茶水喷了出来:“谁?”

“常明赫。”路鹤里面不改色,“基地特别研究小组组长。”

汪总队差点从凳子上跳起来:“卧槽,你知道他爸是谁吗?”

“知道。”路鹤里耸耸肩,“尊敬的副指挥官大人、基地的三把手,常东炜上将。”

路队别急,这手铐以后你还有使用它的机会。(狗头;

感谢小天使们支持,红包连发三天哈。万字章结尾,再放一次预收不过分吧?(瑟瑟发抖;

俩预收,一甜一虐,请点进作者专栏自取

第24章 你不是躲着老子吗?躲啊!

汪总队喘着粗气坐下来:“老子还有六年就退休了, 你让我安安稳稳去领退休金行不行?”

“金盆洗手前,不都是要搞把大的吗?”路鹤里坐在汪总队的写字台上,嬉皮笑脸地诱惑着他, “搞掉这么大一个走私集团, 您老说不定连升两级,退休金每个月多三千五。”

“滚,凡是想金盆洗手前搞把大的, 基本都得挂。”汪总队怒斥, “别以为我没看过电影。”

“那怎么办, 人家已经骑到脸上来了。”路鹤里耸耸肩,掏出扑克牌扔到桌上, 把自己关于走私集团的推测前前后后讲了一遍, 然后点了点小王那张牌,

“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常明赫是最有可能按下邵斯年的研究成果,甚至将他杀人灭口的人。现在所有的证据都指向常明赫, 我猜他应该不是A, 至少是小鬼。”

老汪听了这一番分析后, 脸立马沉下来:“你在暗示什么?你说常明赫是小鬼, 你想说大鬼是谁?”

“跟您老想的一样呗。”路鹤里笑嘻嘻地歪头。

老汪瞪他一眼:“给老K下毒的人是阿璧,泄露抑制剂化学成分式的是邵斯年。先把这案子结了。”

“结不了。”路鹤里丝毫不退, “泄露抑制剂化学成分式的不一定是邵斯年。”

老汪一拍桌子, 高声厉喝:“怀疑邵斯年的是你,现在说不是的也是你, 你找事是不是?”

“是, 我就找事了!”路鹤里声音比他还高, “我怀疑常明赫不仅向走私集团透露了化学成分式, 并且为了继续走私牟利,不想让M-IV型抑制剂通过临床试验大批量上市。很有可能,是他阻止邵斯年发布研究成果,将警方的侦查方向引向邵斯年,并且指示阿璧偷取笔记,现在甚至杀了他。”

老汪没来得及阻止他,路鹤里就斩钉截铁道:“如果他是小鬼,我有理由怀疑,常东炜上将也在其中扮演了不光彩的角色,保不齐就是大鬼。”

听了这一番惊世骇俗的言论,老汪缓缓吐了一口气,盯着桌面上的牌,沉默了好久,抬手拍拍路鹤里的腿:“别查了。”

路鹤里挑了挑眉。

老汪叹了一口气:“我也不是舍不得自己这把老骨头,但你还年轻着呢,前途无量。”

路鹤里沉默一瞬,笑了,用脚尖磕了磕老王的椅背:“这案子江焕不是回避了么,我要是折里面了,您老的位子也不会后继无人,放心吧。”

“别犟。”老汪放缓了语气,有点安抚的意思,“邵斯年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