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团长盯着他道:“或许你不知道,我有杀人执照,意思是可以凌驾于法律杀人。我留你一命,不是因为不能杀你,是因为没兴趣跟狗纠缠,但如果你敢报复,不仅你会死,福兴社也要为你陪葬。”
军团长说得平淡,没有刻意放慢语速,比起威胁更像在告知,但青年却毫不怀疑对方话语的真实性。
对方看他像在看一摊垃圾,眼中毫无对生命的敬畏,这样的人分明是杀人如麻的极恶之徒,怎么会是新闻宣传中拯救世界的英雄?
“明白了就眨眼。”军团长道。
青年忽然发现眼皮能动,连忙迅速眨了眼,身体一瞬间恢复控制,枪脱力地摔在了地上。军团长已带人离去,他剧烈喘息着,对着想来扶他的社员狠戾斥道:“滚开!”
“干事长,”一位社员在一旁出主意道,“我们可以从他身边人下手”
“住嘴,”青年低喘着站直,阴沉道,“这件事到此为止……你,把裤子脱了。”
“……是,干事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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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路上,艾琳娜声音轻低地说:“晏南,谢谢你。”
晏南没接话,只道:“你可以暂时住军区宿舍,但我身边没有适合你留下的位置,你尽快找地方搬走。”
艾琳娜声音低微地应了,“好,我明白,谢谢。”
晏南不再开口,抵达军区后将她交给了随行官。
下午雪兰来军区找晏南,一路畅通无阻进入了办公室。军团长正神色寡淡地在看文件,抬眼看见他时冷意消退,只剩下了绻眷的温柔。
雪兰走去桌后,勾着他脖颈爬去了他腿上。晏南抱住他,垂首亲了他耳朵,问他说:“跟弗瑞见得好吗?”
“挺好的。”雪兰简单说了句,解开他领带衬衣,拉开暴露出清冷的皮肉,把脸贴着肌肤埋在了他颈窝,撒娇似的磨蹭了会不动了。
被对方依赖地摩擦时,军团长静着不动,微垂着眼睫的模样却像很是喜欢。
领带松垮地挂在颈上,衬衣也被扯得歪斜,在乎形象的军团长此刻已形象全无,但他却并不在意,偏头亲了雪兰一下,将他向上抱了抱,将人搂紧了。
沉默了会后,晏南轻低说:“宝贝,我跟你说一件事。”
雪兰“嗯”了声,埋着头不动。
“艾琳娜被一个黑社会组织纠缠,寻求我的庇护,我让她暂时住在军区了。”虽然觉得雪兰能够理解,也会支持他的做法,但当说出口时,却仍是感到心脏发紧。
在雪兰没有回应的时间里,军团长呼吸轻得感觉不到,手微微用力收紧,把人静默地困在了自己怀中。
沉默了一阵后,雪兰抬起头来对他说:“我尊重你的决定,你不用跟我说明。”
对着那双低暗的眼眸,晏南一时间把不准他是不是在说反话,沉默了会后道:“黑社会的事已经解决了,她不会住很久,找到地方就会搬走。”
雪兰点了下头,不是很想听地拉他抱着自己的手,想从他身上下来。
感觉到他的动作,晏南越发将他抱紧不放,紧绷地问:“你要去哪?”
“不去哪,去沙发。”
雪兰推他胸口,却推不开,被他抱得很紧,困在腿上不让他走。
对方像是不敢挨近他,只垂眸看着他,轻声问话,“宝宝,你生气了吗?”
雪兰默了会,对上他视线道:“没有,我真的不在乎,这种事你以后可以不用跟我讲。”
晏南不知道该怎么理解这话,听起来像是对他失望了,这个想法一出,呼吸都变得困难,半天才生涩地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雪兰不说话。
“兰兰,你在想什么?”军团长轻轻地唤,声音中的不安无处可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