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礼:“……”

他用手指按了按言礼的腹部,属于人类的脆弱又柔软的肌理,似乎有种奇妙的魔力。

言礼的睫毛颤了颤,似乎在忍耐着什么:“……好了吗。”

“好了好了,没耐心的家伙。”卡厄斯话音未落,忽然衣领一紧,言礼直接拽着他一个头槌撞了上去。

但卡厄斯就如同一片捉摸不透的雾气,瞬间在原地消散,笼罩着言礼的只有他并不陌生的黑雾。

言礼:“切。”

没打中。

“什么啊,原来你是要用头槌打我吗?”卡厄斯撑着下巴遗憾地叹了口气,“我还以为你是突然开窍,打算给我一个亲吻呢。”

“是吗?”言礼活动了下手腕,“既然是这样的话,你怎么还躲呢?”

“因为我是个害羞的神明。”卡厄斯毫无负担地随口扯谎,他笑起来,“好吧,其实是你刚动起来我就察觉了凶狠的杀气,虽然让你打一下也不痛不痒,不过因为你的动作实在是太慢了,我的尊严不能容许我被这样的攻击打中,所以……”

言礼已经走到了选手室门口,看起来大有要把他“遗弃”在这里,直接离开的意思。

“生气了吗?”卡厄斯忽然出现在他身后。

“没有。”言礼扫了他一眼,他正拧着眉头摸着自己腰腹上的黑石,忍不住嘀咕了一句,“这个环节以后非得保持吗?”

他觉得三个已经够多了。

“当然了。”卡厄斯笑容灿烂,“这可是我在这个游戏里最喜欢的部分了。”

“哦对了,出去的时候你也许会吓一跳,第六第七区域也都已经合并完成了,现在这里是完整的游戏大厅了。”

言礼推门的动作顿了顿,他倒也没那么着急,可以先问一些情报:“那么……”

卡厄斯:“两个拥有赐福的家伙,一个是战神的眷属,一个是爱神的眷属。”

“要想要新的赐福的话,我们就要对爱神眷属出手了。事先声明,我对于撕毁和爱神的协议没有一点心理负担,你可以随你喜欢的做。”

言礼思索了片刻:“暂时不需要。”

“一个是可以看看和我们同盟的神明能给我们什么‘惊喜’,另一个……”

他歪了歪头,“我记得爱神的赐福是可以躲过一次致命伤害?”

“一张卡就能做到的事,不是很强力的赐福,先留一阵子好了。”

“哇,好嚣张。”卡厄斯笑起来,“爱神一向就是这样,她是在诸神里也有些奇怪的孩子,她从不争强好胜,反而总是散发着多余的爱意。”

“她在创造赐福的时候,大概也只是想保护自己的眷属一次,不过,地球上似乎有那么一句话最多情的人最无情。”

“用来形容她再合适不过了。”

言礼想起苍翠,赞同地点了点头:“这样的爱,似乎会一边给予信徒赐福,又一边给予他们折磨。”

卡厄斯轻笑一声:“她之前还苦恼,为什么被自己爱着的信徒之间却不能好好相处,总是引发争端呢。”

“你猜她是真的不知道,还是乐在其中呢?”

“毕竟嫉妒猜疑也是爱的附加。”

“我不需要猜。”言礼摇了摇头,“我对这些不感兴趣。”

卡厄斯叹了口气:“好吧,我记得你是个实用主义,还是个相当没有浪漫细胞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