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下意识的道,“可他们是堂兄妹……”
神出打断,“可之前萱萱不知道啊,他们两人在国外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萱萱对他动了心,可林温言知道她的身世,所以恪守着分寸和距离,可怜她还一往情深,唉,这就悲催了。”
温暖表情变得凝重,“你怎么知道的?”
“偷听的啊,你在媒体前和林温言公开身世的那晚,她被打击的差点崩溃了,防范心就松懈了,然后我就逮住机会了呗,你是不知道啊,她哭的稀里哗啦,是真付出感情了,可惜了,林文雅冷淡的很,连宽慰都没有,不过也对,温良都对他下杀手了,他对萱萱还能有什么好脸色?”
“就算没有这一层,两人是兄妹关系,也成不了,冷淡是对的,免得她越陷越深、魔障了。”温暖唏嘘着。
神出却挤眉弄眼的道,“谁说兄妹关系成不了啊?当初你和大表哥不就,嘿嘿,哥哥妹妹什么的恩爱起来不要太有感觉喔……”
神往凉凉的盯着它,“你可以滚了。”
“哎呀,人家还没说完呢,啊,说完萱萱,还有一个人不得不提,萧明月,她进了神话传媒,以歌手的身份出道,最近被炒作的小有名气啦,知道她背后的金主是谁吗?嘿嘿,刘家的那位二少爷,少夫人还记得他吧?曾经温馨可是跟他交往过几天喔,后来被大公子给破坏了,哈哈哈……”
温暖也想起那一出来,忍不住勾起唇角,“刘家齐是么?”
“是,是,刘家在帝都也是豪门大族,虽比不得费家,却也家财万贯,而且,刘家的子孙都挺争气的,至少没费家二房那几个废物,萧明月也算有几分手段,对了,他那个哥哥,就是萧明轩,你猜他去哪儿了,跟费金龙那帮子纨绔子弟勾搭上了,整日出入灯红酒绿的场所,哎呀,看起来很堕落呢。”
“是真的堕落还是别有目的呢?”温暖不由冷笑,“乔琴还在帝都照顾他俩吧?”
“在啊,怎么了?”
“乔琴有做过什么吗?”
“咦?我倒是没盯她哎。”
“以后也盯着她一些,那不是个简单的女人。”
“好嘞,嘿嘿,我最喜欢跟有故事的女人打交道了,比如姚沉鱼……”神出说道这里,故意停住,坏心的瞅着两人,它就不信两人能不好奇。
见状,温暖好笑又好气,配合着问,“姚
沉鱼怎么了?她的容貌可是恢复了?”
神出的虚荣心得到满足,这才道,“恢复了,又是风华绝代的大美人一个,不过,她没利用美色施展她的魅力哎,好像进化成了良家妇女,要知道,她在部落时,可是有名的花孔雀,有男人的地方,她就会毫不吝啬的展现她的美貌,恨不得所有男人都拜倒在她的脚下。”
温暖想了想,“会不会她心有所属了?”
“心有所属?那不就是神权大爷吗?嘿嘿,不对,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她肯定不会为他守身如玉的,当年她甘愿冒险闯生死阵离开,就是想跟过去断个干净,所以,不会是为了神权大爷的。”
“那就是别的男人了?”
“有点意思啊,那我最近多盯着她点好了。”
“嗯。”温暖随意的应着,想了想,倒是记起一个来,“还有一个人,你没说,温馨如何了?”
“啊,温馨啊,她最近也很风光呀,傍上韩战那棵大树,牛掰的不要不要的,你再见她,肯定都会不认识了,什么叫趾高气扬、盛气凌人?看她就知道了,简直是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典范。”神出说完,又笑吟吟的问她,“羡慕嫉妒吧?人家可要压你一头了喔?”
温暖懒懒的问,“是人前风光、人后受罪吧?”
神出惊呆了,“咦?你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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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懒懒的道,“是人前风光、人后受罪吧?”
神出惊呆了,“咦?你怎么知道?”
温暖勾唇愉悦的笑了,冲它眨眨眼,“猜的。”
“噗……”神出捶胸顿足,“让你猜的时候不猜,不让你猜的时候,你猜的这么准,呜呜……,你这样还让人家怎么吹嘘?尬聊你懂么,被你聊死了。”
“呵呵呵,你够啦,快说吧,我其实就是随口那么一说,谁知道人生就这么狗血啊?还是需要你解惑的,请别客气,可劲的吹嘘卖弄吧。”
神出傲娇的哼了声后,才幸灾乐祸的道,“古人有句话真是对啊,要想人前显贵,就得背后受罪,诚不欺我也,哈哈,不过温馨这背后受的罪太可怕了,简直媲美恐怖片,不但虐心还虐身,她也是个人才,居然能坚持下来,不得不说,权利的诱惑是巨大的,为了它,她是甘愿承受一切。”
温暖懂了,“韩战原来有虐待倾向啊。”
神出猛点头,“对啊,在部队上练兵狠一点,可以说是御下严厉,可在房事上对女人那样,啧啧,那就是变态啦,温馨被折磨的不要不要的,模样别提多凄惨了……”
温暖挑眉,“你不是说她趾高气扬、盛气凌人吗?”
“哎呀,那是在人前装的呗,到了晚上,她就是一被虐的女奴,主人怎么折磨她都不能反抗。”
“你亲眼见了?”
神出猥琐的眨眨眼,“是呀,比那什么小片片还带感呢,要不要听我的详细版?有助兴功效喔……”
温暖摆摆手,“算了吧,我怕听完后吓得冷淡了。”
“噗哈哈哈……”神出笑得花枝乱颤。
神往凉凉的盯着它,“这么开心?要不要我让你平静一会儿?”
“呃?不,不用了。”神出赶紧憋回去,见神出一脸撵人的表情,撇撇嘴,“那啥,我就不打扰你们休息了,我去宽慰一下表哥那个孤枕难眠的人啦,少夫人,表吃醋喔……”
温暖似笑非笑,它缩了下脖子,又不甘心表现出心虚来,装模作样的硬撑着撞开窗子飞走了。
神往下床把窗户重新关好,回到床上时,问温暖,“暖儿,帝都的水比哪个地方都深,你怕不怕?”
温暖笑着偎进他的怀里,双臂圈住他的腰,叹道,“只要你们都在,我就没什么可怕的,不管前面等着的是什么,我都敢踩着走过去,刘家也好,费家也罢,即便高高在上如钟家和江家,我也不会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