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震撼全场 一

可这一切都没能逼出神奇的剑,他依旧从容不迫、游刃有余的回击,一开始还算给两人点面子,没出手就把他们爆成渣,只是后来瞥见那幕后,火气一上来,管不住了。

嗖的一声,古剑出鞘,那耀眼逼人的光芒瞬间亮瞎了众人的眼,他随意使了个剑花,体育馆内就骤降十几度,还伴随着冷冽的剑风,离得近的感觉自己都被冻上了。

远点的观众赶紧裹紧大衣,暗暗揣测,这是咋滴了,怎么感觉大侠的黑暗气息在释放呢?

齐忠和秦庸顿时压力大了,两人对看一眼,一左一右开始进攻,这时,回过神来的郑长功也不死心的再次加入了战斗,唯有郑长远还站在一边观看,没有出手。

郑长功焦灼的催了声,“大哥,你还等什么?”

人家剑都拔出来了,你还跟他讲什么道义?

郑长远还是没动,他好歹也是玄武门的掌门,至少现在是,一派掌门跟别人联手去打一个比自己小几十岁的后辈,他拉不下那个脸。

即便最后会输,他也希望自己能输的有些风度。

秦庸和齐忠没有催,两人打的很认真专注,面色甚至是严肃正经的,仿佛在对待一件很了不起的事,只是他们再如何认真,也不及神奇的剑。

尤其还是在他憋了火的情况下,原本还打的还算温和,古剑一出,神奇犹如黑暗之神附体,嗖嗖嗖,每一剑都冷厉起来,充满煞气。

秦庸和齐忠越战面色越是凝重,看来今天无法全身而退了。

这样的打斗却是便宜了诸位看客,一个个都瞪大了眼,是惊悚也是膜拜,是震撼也是亢奋,暗暗掐自己一把,不是做武侠梦吧?不是看电影大片吧?

啊啊,真的活生生的在眼前上演啊!

这不是表演,这也不是比赛,没有威亚,没有特效,没有事先彩排,就这么真刀真枪的干上了,胸怀激荡,热血沸腾,点燃了沉寂的那个武侠梦。

谁年少时没幻想过自己是行走江湖、伸张正义的侠客?撒豆成兵、点石成金,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名,可那终究都是幻想,是书里才会有的情节,谁也做不到,然而现在,让他们看见活的了。

如何不激动?

温暖却有些紧张起来,攥着傅云逸的手,担忧的问,“神奇不会对他们两人下手太狠吧?”

傅云逸安抚道,“不会,你看他对他们几个的态度就知道,对郑长功毫不留情,一上来就打了他的脸,可对齐忠和秦庸,出手还算温和,至少给他们留了些颜面,过了几十招才出剑,不至于打的他们太难堪,既然他有这样的考量,就不会做得太绝太过,所以,你且放心吧。”

温暖无奈的笑笑,“我怎么放心啊,就他那脾气,你看看,明显的就不对劲了,也不知道谁又惹到他了,我真怕他……,郑家的人我不管,齐忠和秦庸,他教训他们,甚至打他们个没脸,我也都能接受,但还是不想让他伤了他们,毕竟,他们一个是念眉的师父,一个是秦知秋的父亲。”

神往接过话去,拍拍她的手,“别担心,暖儿,我事先提醒过三弟的,他当然也知道齐念眉和秦知秋与你的关系,所以心里有数。”

“嗯,但愿吧。”

温暖不敢抱太大希望,主要是怕失望,盯着场上的一举一动,心里暗暗祈祷着这熊孩子可千万别犯浑啊,教训一下不为过,但伤了人就……

正祷告着呢,就听啊的一声喊叫,郑长功踉跄着摔了出去,大刀落地,他紧紧攥着右手手腕,那里见了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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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一幕,温暖惊得差点跳起来,傅云逸和神往不约而同的握住她的手,“别紧张,暖儿。”“暖儿,别担心,是郑长功,那是他应得的。”

温暖平复着自己的情绪,还是有些不安,“这样不会触犯法律吧?故意伤人也是会被判刑的,万一郑家告上法院,神奇有什么理由都没用,眼下就是铁证如山啊。”

“暖儿,不会的,这是切磋,打之前就约定好的,受伤自付,这是江湖上的规矩,郑长功再无耻也不会不要脸到这种地步,你放心吧。”

“是啊,暖儿,表哥说的对,江湖事,江湖了,法律也管不到的。”

“嗯……”

温暖觉得神奇真是不省心啊,她原以为他对他们几个的教训,只是在脸面上给予打击,切磋的时候想下手也是在暗处,比如以他的本事,伤的不动声色完全可以做

到吧,可他偏不,伤在手腕上,还鲜血横流,看着就触目惊心,这下子,谁还能不知道啊?

别人又会怎么想呢?

温暖环顾四周,发现众人多半都早已震的没了表情,只傻傻的盯着场上,心理素质强大的也怔怔的,拼命咽着口水,极少奇葩的人发出惊叹,“艾玛,太帅了,不出剑则矣,出剑必见血。”

温暖揉揉额头,见有人已经慌乱的把郑长功抬了下去,紧张的给他包扎着手腕,他却目眦尽裂,不是疼的,是恨的,“大哥,你要替我报仇啊,他毁了我,毁了我了……”

闻言,众人都不解,原本还在为见血而震惊,此刻倒是都回神来,纷纷不屑起来,毁了你什么啦?不就是划破了手腕见了点血吗,用得着这么大惊小怪吗?

还报仇?说的好像灭你全家一样!

只有少数人明白,那一剑伤在手腕上根本不是划破点伤口那么简单,怕是断了筋脉,以后再也握不了刀了,这对一个习武的人来说,比要他的命还难受百倍,因为在他们看来,不能动武,那就是个废物,活着又有什么意思?

……

偏僻的角落里,柳永延看着这一幕,畅快至极,“好,好,掌门这一剑真是太好了,抹在他脖子上都太便宜了,断了他的筋脉才是伤到他的痛处。”

齐念修点点头,“嗯,掌门的剑法果然精妙无穷。”

柳永延亦激动道,“这才是最正统完整的玄武剑法,玄武门的弟子只能学到第三重,再往上就少有人能看懂,唯有习武的奇才才能全部参悟透,也才有资格掌管玄武门,我以为失传了,没想到今天又见到了,这是柳家之幸,更是玄武门之幸!”话落,对着其他三人道,“你们将来一定好好跟掌门学习这套剑法。”

三人忙应是,不用柳永延嘱咐,他们也都从心里钦佩不已,身为玄武门的人,又有谁不想学这样的剑法呢,就算自己天赋不够,可只要能学到掌门三成的本事就很厉害了好么?

齐念修却另有心事,看着场上的打斗目露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