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渊:“……”
大兄弟,这可是你自己上赶着作死的,事后不能怪我不道义。
顾渊下意识地舔了下嘴角,眼里带着小勾子,透过化妆镜和傅二舅对视,慢悠悠地说:“这个朕真做不到,朕心底只有我真爱能进,你没门票。”
池昱斜睨顾渊,嫌弃道:“就那个让顾爷爷死活都看不上眼的low逼,他也配?”
傅被迫low逼笙:“……”
顾渊:“……”
倒也不必作这么大的死,竟然闹得我不趁机撩一把真爱很难收场。
这可真是太好了。
顾渊回头看着傅笙,哼笑:“别介,low逼那是你说的,我真爱在我心里举世无双,除了我生气的时候不知道好好哄我,没有缺点。”
傅笙眼神微动。
顾家小孩真是天生的撩精,什么时候都敢撩。
警告“鹌鹑”不过三秒钟就开始变着花样作妖的顾家小孩一眼,傅笙屈指敲敲驾驶座椅靠背,轻斥:“大晚上的吃什么羊肉,去南郊姜记。”
池昱:“……”
池昱幽幽地问顾渊:“圆儿,你见过这样的舅舅么?”
顾渊含着笑睨了傅笙一眼,窝回副驾驶角落里,懒洋洋地说:“没见过,绝无仅有。”
池昱:“果然我不是一个人。”
跨频聊天也能聊得下去。
傅笙似笑非笑:“少废话,调头。”
池昱叹气。
他舅说的南郊姜记,是开在南郊青河河畔的姜家私房菜。
江浙菜。
不是很合他的重口味,但是今晚的主宾是他舅,他只能打了转向,在前边路口调头,把车开向了南郊。
*
十一月初。
天已经凉了,老板娘锁了河上的画舫,把餐位都挪到了掩在一片金黄里的四合院里。
傅笙是这里的常客,轻车熟路。
没用人提醒,直接领着池昱和顾渊进了四合院,穿过道道回廊,进了挂着“西厢”的小院。
朱窗绮户,月色撩人。
假山上的亭子里,美人素手轻拨琵琶弦,小生倚着廊柱吹玉箫,小曲儿格外旖旎。
顾渊看着有趣,索性叼了根烟,倚着廊柱看亭子里正在上演的情景短剧,故意没跟傅二舅和池昱进屋铺了一路的线,也该收网了。
就不信还砸不碎傅二舅的鸵鸟壳。
你渊宝:小舅
你渊宝:【天气预报/截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