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虞终于完全将鸩雀从剑鞘中抽了出来,那剑鞘朴实无华,鸩雀剑却相当华丽,剑柄雕琢雀鸟纹饰,剑刃细长开双槽,一线红痕贯穿剑身,甫从鞘中抽出,便发出如雀鸟般的的清鸣。
“嚯,是把好剑。”周围有剑修发出赞叹。
“好漂亮的剑,陈长老如果不要,我想接回家。”
“桑虞一心给鸩雀找个出名的剑修,你剑修排行榜才排第几啊?”
嘀嘀咕咕的私语声从四面八方传来,陈拂衣半点眼神都没给到桑虞和鸩雀,独独盯着夏礼。
而夏礼和夏姬此时动作高度统一,微侧着头,视线盯着鸩雀剑,嘴角微扯,仿佛在说:“就这?”
夏礼嗤笑一声,“我都不用出剑气,他一捏就断了。”
夏姬冷哼:“他也配和你硬碰硬?”
鸩雀作为一柄被桑虞捧在手里的剑,从没受过这种气,当即化作人形,如同剑的名字一样,是个眉宇间带着一丝危险气息的阴柔美人。若在平时,他的人形也足够惊艳,可惜现在站在他面前的是夏姬和夏礼。
前者雍容冷艳,作为黄帝佩剑,又添几分矜贵威严,后者肆意张扬,睥睨纵横,眼风扫过都叫人下意识联想到死亡陨落。
珠玉在前,鸩雀剑的美不免被比到了流于表层的境界。
“两位天生神剑,眼中自然看不见我等凡剑。不过好与不好,也轮不到两位评价,用剑的可不是你们二位,是也不是?”
第74章
鸩雀剑正面对上夏姬和夏礼, 不见畏缩,倒是让不少剑修更加看好这柄剑。
剑嘛,就该这样锋芒毕露。
不过他说的神剑、凡剑什么意思?
桑虞适时开口, 解开了在场许多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的疑惑。
“夏姬为黄帝陛下佩剑,小夏君亦曾为陛下所有,二者都非凡剑, 诞生于上古之时, 而鸩雀生在六百年前,虽比今日, 天地灵气尚有余裕, 可与两柄神剑相比, 鸩雀还是个孩童。假以时日, 二位安知鸩雀不能成长起来?”
听他说什么成长不成长的, 话里话外不就是在说别占着生得早的便宜欺负后起之秀的剑。
在场围观的群众几乎都是封神后的修士,大家一听觉得很有道理啊,轩辕剑和山河同礼剑耶, 对他们来说都是传说级的剑灵, 和一把才六百年的剑比, 没什么好比的呀。
“和同年代的剑比起来,鸩雀确实很优秀啊。”
“但那可是轩辕剑和山河同礼剑啊, 我要有这个级别的剑, 我还看别的剑干嘛?”
“那剑修又不是只能有一柄剑, 山河同礼不是本命剑吧。”
“我算是知道为什么器灵局说夏礼凶了,山河同礼,听说是血祭十万黎民剑灵才睁眼的, 果然这种凶器只可远观。”
“我觉得很酷啊。”
“快醒醒, 你有那个命吗?”
“陈拂衣不是好好的吗?”
“你和陈拂衣比?”
“不过陈长老反应很奇怪啊, 你一直看夏礼做什么?嘶,难道他买把剑还要看夏礼的脸色?”
“阿这,做上古神剑的剑修这么惨的吗?”
“你们这些人想的都是什么东西?就不能是剑修和剑感情好想要好好商量一下?”
“看着不像啊......陈长老根本连眼神都没给鸩雀一个,桑虞和鸩雀好尴尬。”
桑虞见陈拂衣无动于衷,再次开口:“陈长老不想试试鸩雀?在下曾见陈长老一剑洞穿天魔,剑势凌厉,一往无前,与鸩雀极为相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