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凤:听起来好像有哪里不对,但又说不出来。
它看着何疏用毛笔蘸朱砂,照着老旧笔记在那里一笔一画地临摹。
“……你不会是第一次用这种办法找人吧?”
“当然,”何疏头也不抬,“谁会没事去用?”
十五分钟后,何疏让凤凤把屋里的灯全关了,他自己吹干画好的符,再次跟外公笔记对照一遍,确认无误,用打火机把符烧了化在一碗清水里,再拿来一根筷子,一头在这碗水里撩动几下,拿出来,立在铺了薄薄一层米的地面。
阴风从窗外忽然席卷而至,何疏猝不及防,连打两个喷嚏!
筷子摇晃几下,似乎有点不情不愿,但最后竟还是立住了。
凤凤有点好奇,禁不住凑过来,翅膀带起的风也没让筷子倒下,它就像违反了物理规律的存在,既诡异又离奇。
“接下来……”
何疏纯属大姑娘上轿头一回,做到一半还得去翻笔记。
“你知不知道广寒的出生时日?”他扭头问凤凤。
凤凤自然是不知道的。
何疏没办法,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吾友广寒,出生年月不详,今于此地出发,至今音讯全无,请走过路过四方生灵予我方便,助我寻人!去!”
在一人一鸟两双眼睛的注视下,木筷微微晃动,最终趴的一下倒地。
正是刚才窗口阴风吹来的方向。
第27章
何疏住的楼层比较高,从这里望过去,高楼与高楼之间的远处,夜色灯光映照下不清晰,但白天遥遥能瞧见一座山的轮廓。
是郊外的霞山,本市著名风景区。
那个方向,还包括本市一大片城区街道。
何疏傻眼了。
“这怎么找?”
凤凤道:“我认识他之后,还没见过能把他留住的人,如果有,那对方一定也不是普通人,换句话说,循着这个方向去找,一路上阴气最重的地方,也许就是绊住他的地方。”
何疏摩挲下巴:“这倒不失为一个办法。”
凤凤顿时得意:“你的智商还不如一只鸟!”
瞧瞧,之前还死活不承认自己是鸟,现在又说顺口了,但何疏知道自己要是借机嘲笑,一定会鸡犬不宁,正事就别干了。
何疏:“那你有没有考虑过,他可能已经离开本市,只是方向正好跟霞山一致?”
凤凤言之凿凿:“不会,他不能离我太远,我们之间有些感应,一定还在这里。”
那好,确定大致范围就好办了。
何疏拿出手机地图,照着从家里到霞山两点一线的范围扩大去找。
“这一片,附近都是小区,再往外辐射是公园、菜市场、商业区,都是人流密集,阳气旺盛的地方,倒是有个医院,住院部或太平间也是可以找找的地方。”
“还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