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要命的是,在那热情洋溢的互动之下,易鹤野自己也开始有点来感觉了……
再这么下去,肯定得出事。
易鹤野慌忙提起膝盖,拦在两人中间:“住手!”
一向讲文明懂礼貌的简云闲立刻刹住车,但依旧保持着绝对压制的姿势,眼神湿漉漉地望着自己:“求求你。”
易鹤野看着他诚恳的目光,在自己炽热的冲动下,差一点点被蒙骗过去,但很快又放下杂念、严防死守起来:“不行!”
简云闲就这么撑着身子,看了他良久,直到那热烈得快要把人吞没的火焰熄灭,他才气息沉沉地缓缓松开手,撤开身子来。 ?
居然真的松手了?
易鹤野呼吸也乱得一塌糊涂,此时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简云闲这家伙居然说停手就停手了,也太是个男人了吧?!
面前,简云闲一副痛苦模样,闭上眼:“你不想,就不做,我忍忍吧。”
易鹤野震惊地盯着这人微微颤抖的睫毛,看着他面色中精细到没有破绽的难受,一瞬间居然起了一丝愧疚之意。
还有一丝来自问题没能得到解决的、不可言说的怅然若失。
下一秒,这家伙微微睁开眼,目光中带着一丝乞怜:“那你能就睡这里吗?”
易鹤野瞟了一眼坚硬冰冷的地板,又看着这家伙可怜巴巴的神情,方才的那一丝恻隐之心彻底撼动。
比起刚开始要那什么,睡在这里已经完全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了吧?
于是他深吸了口气,闭起眼转过身,小心翼翼背朝着简云闲蜷缩起来。
下一秒,那家伙就一把从身后抱住了自己。
似乎是中了什么圈套易鹤野骤地睁开眼睛,刚想伸手把那家伙撬开,结果那人的脸也蹭了过来。
其实整体上没有特别越界的动作,但易鹤野本身就被撩得起火,面对扑面而来的的香气,他终于有些忍不住了。
下意识对着被子做出不雅举动之后,易鹤野立刻清醒过来,他刚准备逃走,就被简云闲抓了个正着。
“没关系的,长官。”那家伙凑在自己耳边,几乎就要咬到他的耳朵了,“不越过那条线,总可以吧?”
他的声音很好听。易鹤野承认自己鬼迷心窍了。
这一晚,他最后挣扎了一小下,简云闲选择让步,愿意跟他背着对背,各弄各的,互不打扰。
说互不打扰其实都是假的,毕竟后背贴着后背,任何一点儿声响动静都会被扩大成无数倍,注定加速了整个行程。
但强烈的攀比心又不允许易鹤野输给自己的死对头,一直咬着牙强撑了好久好久,才忽然反应过来跟个吃电的机器比续航,怕不是疯了。
在他彻底宣布结束、已经昏昏沉沉陷入睡眠中时,背后一阵电流穿过来,差点把他的眼泪都电出来了。
易鹤野气急败坏又有气无力,但还是坚强地攥住了他的手指:“你他妈……”
简云闲还在缓冲,好半天才反手一个栽赃道:“是你漏电了。”
易鹤野疲惫地掀开眼皮,怒骂道:“……我都没带义肢!”
简云闲耍起无赖:“那就是你的脑机接口。”
“……是你大爷。”易鹤野实在没力气骂了,翻了个白眼儿便昏昏沉闭上眼。
到底确实没越界,临睡前,易鹤野满身疲惫得放着空,连羞耻心都一并放下了没越过那条界线,又好像有什么非常重要的东西被打破了。
真是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