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推开它吧。
你,看看你周围是什么样子,看看前世的你生活在什么地方……”
啧。
陆书北无奈地捂住自己的脸,出声道:
“医生,你放错音频了吧。
这是让人窥探前世今生的催眠过程,你确定这有疗愈作用?”
好像确实是放错了,医生沉默了片刻后,关了他的录音机。
医生说:“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经医生这么一问,陆书北忽然想到,他是有件事要问问。
昨晚他遇见的那个叫盛知微的玩家,真的有些不太正常。
明明刚开始的时候还挺好的,就是一个很普通的年轻男人,有点害羞,偶尔说话时耳朵会红,可到了后面,盛知微做出的事情非常离谱,就像是变成了另一个人一样。
陆书北知道人与人之间互相算计也是常有的事,但盛知微最后突然要害他,他觉得这很没有逻辑。
“医生,”陆书北开口了,“我有一个朋友……”
医生:“等等。”
听到这个,陆书北自嘲地笑了一下,发现自己说的话有点问题,估计医生会问他:“你说的那个朋友是不是其实就是你自己?”
然而,医生没这么问。
医生说:“如果是你的朋友的事情的话,请让他自己来问我,你不要一个人问两个人的事情,这是另外的价钱。”
陆书北:
“那,我先帮他在你这里排个队?
要不我在我背上贴个条吧,此处代排十四位。不好意思,我朋友有点多。”
第8章 钟馗嫁妹(1)
说是这么说,不过陆书北是真的不打算再和这个来路不明的心理医生多聊什么了。
他挂了电话,然后端坐在床上,睡意全无。
也许那位医生说什么打来电话后听见笑声是在吓唬他,不过这时间也太巧了,正好是他穿越过去的时候。一想起自己走后家里还蹲了一只鬼,陆书北就想从柜子里再拖出几床棉被盖着。
梦魇世界。鬼。还有,盛知微。
下一刻陆书北突然起身下床,他去冰箱里拿了两罐可乐,从客厅桌上拿来花生,带着这些东西回到了他的电脑桌前,接着又拉开抽屉,从里面扒拉出一本厚厚的有着墨绿色封皮的本子,取出笔。
夜已深,小区里的许多人家都已入睡,只有寥寥几家还亮着灯。在陆书北的这卧房里,台灯因开得太久而微微发着烫,灯旁的人还在继续攥着笔写着什么,非常认真。
凌晨一点整,陆书北终于搁下了笔。
在那第二页的淡黄的纸上,有这么一些字:
“茶餐厅事件,荔湾广场,椅仔姑,人面鼓,落花洞女。”
这是陆书北经历的前五次的新手考试内容。若是他想,大概也能把这些写成一本无限流小说,成为依据亲身经历写无限流的一个小作者——只是有极大的可能被送进精神病院。
现在陆书北将它们写下来,是他想试图整理清楚一些事情。
他不能再这么浪费时间地害怕下去,更不能继续这么浑浑噩噩地听那些课,参加那些破新手考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