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对诗的人,向周林招了招手,转身向后走去。
周林没有犹豫,立即跟在他的身后,向前走去。
而那四个人还在继续唱着,虽然少了一个人的合唱,但是外人还是没有听出来他们间的一个人离开了。
来到了一个转角的地方,三面是墙,挡住了三面的视线。
那个年青的军官,从墙角边拉出了一个袋子,递给了周林:“请将衣服换,我送你进军营。”
周林不加思索地,脱下了身西装,换了军装。
那个年青的军官,让周林将换下的西装放进了袋子里。
“走吧!”说着他便带头向着左边走去。
行走了十分钟,周林
来到了一个军营的门外。
年青的军官对周林说:“低着头走进去。”
周林马按要求顺利地进入了军营,由于他身着的是警卫团的军官服,所以没有人注意到他。
那个年青的军官,将周林带到了一间办公室。
“报告团长,你的客人接到了。”年青的军官说道。
“暗号对了吗?”特里斯夫校问道。
“对了!都对了。”年青的军官将当时的情景介绍了一下。
特里斯夫校满意的点头,让那个年青的军官离开了。
“你好!我是特里斯夫校。”特里斯夫校伸出手。
“你好!我是周林,南洋周家岛岛主。”周林握住了对方的手。
“周林?是昨天召开了记者会议的那个国人?”特里斯夫校马记起了早的报纸内容。
周林笑着说:“是那个怕死的人。”
特里斯夫校笑了:“不露声色地将怀疑抹去,高明。”
周林一见特里斯夫校便有好感,于是他便提醒道:“校说的容易,怀疑永远无处不在。拿今天来说吧,如果他们不怀疑校的话,我不会来到这里。”
特里斯夫校一楞:“你这话有话,请直接说明。”
周林便将自己的真实身份,还有情局的任务,以及“李代桃僵”的计划,再到冯·弗光契校的“桃李换身”以及自已偷偷去接头,如何发现那联络点的问题,再到冯·弗光契校让自己来警卫团的军营前来“接头”之事仔细地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