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马桶上的华雅琪想到那个突然出来的自己,死寂一样的心脏好像再次感受到被人关心的滋味。
当她准备上药的时候,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正准备上药的女人不解的跑出去开门,餐厅内乐乐端着牛奶同样好奇的望着那扇门。
门外,肖华带着三名派出所的民警站在家门口,气焰十足的叉着腰:“警察同志,你不知道这个女人有多发疯,竟然把我的脸打成这个样子,她一个没工作的女人每天在家除了做饭就是看电视,你说我只是说了她几句,她用的着对我下这么狠的手吗?”
民警刚才在楼下的时候就已经看过了肖华脸上的伤痕,的确被打的非常严重。
三名民警也做好了面对一个悍妇的准备。
结果大门打开,站在门内的却是一名满脸伤痕,浑身颤抖的女性。
这里的夫妻二人正在接受民警的调查跟询问,因为华雅琪没有任何殴打肖华的记忆,所以面对民警的提问都是一问三不知。
倒是民警询问她身上的伤痕都是被谁打出来的时候,华雅琪下意识的看向肖华。
对方要面子,除了刚才给民警看了一眼脸上的伤痕后,就一直戴着墨镜口罩。
瞧见她这幅举动后,当场蹦跳了起来“我就是轻轻碰了你一下!你看看你把我打成什么样子!”
三民民警看着这位女士脸上还有手臂上露出来的伤痕,这可不是轻轻碰一下就能够有的伤痕。
敞开的大门外,有几张好奇的脑袋从门口一闪而过,其中一位阿姨正好住在楼上,下楼去买菜的时候经过这家门口,听到里头的对话声连忙挤了进来。
“警察同志你可不要听这个男的乱说,他天天打老婆,往死里打,昨天全小区的人都看到听到了,你都不知道他把人打的有多惨,不信你去小区里问问!”
热心阿姨的加入,让画面扭转到了诡异的方向。
一道接着一道的身影进了肖家的门,全是昨天宋兼语在小区里深入交谈哭诉过的阿姨奶奶叔叔们。
在众多人士的指责下,哪怕肖华将脸上的口罩解开,大家被他脸上的红肿吓到,却完全不信这些是华雅琪打的,反而认为他是知道自己把老婆打的太严重,担心负法律责任,所以才将自己打成这样,好逃避责任。
另一端的宋兼语自己也跟着住进了医院,元旦第三天他在家里连续睡了24个小时没醒过来,中午宋母回到家看到他还在睡,连桌子上的早餐都没吃,进门去叫了他几声没听到回应还以为他比较困。
结果到了晚上宋母五点就关了店铺回到家,发现桌子上的饭菜还是没有人动过,进了次卧又怎么都无法叫醒宋兼语这才慌了,急急忙忙地打了救护车将他送到了医院。
对这些一无所知的人,睁开眼睛看到上方明晃晃的灯光,还有四周空气中无处不在的消毒水味道,一头雾水的缓缓坐起身来,“这是又穿越了?”
“穿越?如果你再醒不过来可能真的会。”病床前的窗帘被人拉开,一道有些眼熟的身影站在床头。
宋兼语抬头从对方那一身警服一点点的视角往上,最后落在那张隐约有些面熟的脸上:“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秦时关面无表情回答他:“石库门公交车站。”
“呃?对不起我没印象,能先给我一个镜子吗?”宋兼语迫切需要镜子,没看清自己长什么样子前,他不敢回答对方的任何问题。
第18章
病房内没有镜子,不过秦时关打开手机相机功能,直板黑色的手机竖立在病床跟前。
宋兼语看向前置镜头里的年轻人,了然点头:“原来我长这个样子啊,睡太久了一时间没想的起来了。对了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石库门公交车。”秦时关将手机息屏关掉放回口袋,重复了一遍刚才的答案。
这一次宋兼语有胆量回答对方:“监狱门口的公交站台对吧。”去探监这件事情才过去一周时间,所以他还记得很清楚。
他坐在病床上,将对方那一身无法忽略的制服上下打量一眼才接着道:“原来你是警察啊,那我怎么会在这里呢?”他明明记得自己在家睡觉的。
“路上遇到救护车被车祸现场堵住,我帮救护车开道护送到了这里,才看到救护车上的人是你。”
在对方没醒过来的这段时间,秦时关也从宋母的口中得知,这人昨天晚上睡觉后一直到现在都没有醒过来,不管怎么叫唤人都叫不醒,宋母这才打电话叫了救护车,赶忙将人送到了医院急诊做检查。
“我?”某人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不远处的窗户外天空是黑的,到处亮着路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