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定可以,”言虺笃定地说,“你会如愿以偿地,知晓一切你想知道的事情。”
言知瑾的胸口,好像有一团温暖的火光,在徐徐燃烧,不烫人,但足以支撑着他走向黑暗的未知。
“我会陪你去。”言虺向前游了一段,把他的胸口也缠了一圈,把他裹得只剩一双眼睛。
“你是最伟大而隐秘的力量,你会解开所有秘密。”言虺向他许诺。
言知瑾像被丝带装饰的礼物一样,静悄悄地躺在床上,只有眼睛还能眨眨。蛇鳞在他脸上刮来刮去,留下自己的气息,沙沙沙的,有点痒。
他把蛇从尾巴开始往下拽:“宠物蛇不要缠主人。”
“哦。”黑蛇委委屈屈地从他身上盘下来。
礼物被拆开了。
言知瑾的睡衣都被拧得皱巴巴的。
他揉着蛇尾巴尖,拍拍自己旁边的空位,说:“好好睡觉。”
黑蛇又高兴地游过来,差点把被子掀掉。
言知瑾一边按着被子边缘,一边继续□□蛇尾巴。
其实蛇尾巴只有排泄器官往后的一小部分,但是因为黑蛇整体很长,所以尾巴也显得很长。
在排泄器官所在位置附近按一按,会弹出两个交接器。
言知瑾心如止水地狠狠一按。
黑蛇身体剧烈抖动,震惊地看着他。
言知瑾看着那两个“咻”地弹出来的东西,心情舒畅,安心地背过身睡觉。
“你还背对着我。”蛇用尾巴戳戳他的后背,在他耳边发出威吓声,“我要下手了。”
言知瑾岿然不动。
蛇恐吓了半天,见他半点反应都没有,认命地把自己蜷起来。
身后的蛇发出不太规律的呼吸声和沉重的叹息。
言知瑾把脸埋到被子里,捂住耳朵,脸被闷得热乎乎的,睡得异常安稳。
***
王潮和李论的事,惊动了整个社会。
谁都没有想到,校园暴力行为,引发了这样的惨案。对校园暴力的监管政策、对学生道德素养的教育课程,都提上了议程。
还有人提出应该严格管理蛇的养殖和贩卖,避免这种生物害人。
一时之间风声四起,说帝国要禁蛇了,快把管辖范围内的蛇都抓起来。动作快的,把几个繁殖宠物蛇的卖家都给端了。
言知瑾和同行严词抗议。
严格管理蛇的养殖和售卖可以,直接灭蛇和摧毁原本的繁殖产业不可以。不说那些野外的蛇本来就是无妄之灾,突然禁止蛇类养殖,毁掉的不是企图伤害其他人的人,而是许许多多以养殖为生的家庭。
关键时刻,沈成风站出来发言。
他一拳头打烂假人的脸,杀气腾腾地环视一堆记者,声如洪钟地问:“我一拳打烂你的脑袋,是不是所有人都要砍手?他要用蛇害人关蛇什么事?没有蛇他不会直接用刀子吗?”
在场的人噤若寒蝉,一个字都不敢说。
然后回去写了新闻:帝国元帅称所有人应该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