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贺等昀沉默了好一会,张了张口,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顾晚灯把他准备辩解的话全说完了。

良久,他发出一声五味杂陈地闷笑声。

他本来以为顾晚灯会很生气,但没想到顾晚灯连理由都替自己找好了。白担心了。

顾晚灯大概以为他只是年轻的时候喜欢卖惨……实际上并非如此。他那时候只是不懂事,但也不年轻了。

贺等昀没多解释。

忽然问了句:“是因为我和霍容时骗人的性质不一样……还是因为我和霍容时不一样?”

“……?”

顾晚灯被问得一愣,没反应过来。

莫名其妙地转头看向他。

“我的意思是……”贺等昀看着他,顿了一会。

嗓音低沉了几分:“算了,我就是随便问问。”

他抬起骨节分明的手,眸色寡淡看不出情绪,但此刻的神情却有些温柔,低声对顾晚灯道:“既然我跟他的性质不一样,那就一点也别生我的气了,好吗?我们拉钩,等到合适的时候,我就告诉你当初我这么做是因为什么。”

“……”顾晚灯迟疑了,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感觉。

垂下眼看着他那只手。

半晌,顾晚灯还是语气松动了,选择相信贺等昀,跟他勾了勾手指:“……好吧。”

贺等昀勾唇低笑了下。

他薄唇动了动,隐约说了什么,声音轻得微不可查,带着点狎昵宠溺的意味。

但还是被顾晚灯听到了:“真好哄。”

“?”

顾晚灯额角一跳,顿时抬眼瞪他。

贺等昀松开手,假装无事发生:“我什么都没说,继续看综艺吧。”

顾晚灯情绪突然转移,真的生气了。

“我听见了,你再说一遍?”

贺等昀:“你听错了……”

顾晚灯怒而将电脑关上。

“我又不聋!综艺你自己看,我睡了。”

“灯灯……”贺等昀想解释,但顾晚灯真的不理他了,沉着脸,反手“啪”地关了灯。

房间里骤然一暗,只剩下壁灯还亮着,泛着昏黄的光。

“……”

趁着光线昏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