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和我说话,不要打扰我我,我会轻一点,不会再弄痛你的。如果你很痛的话……很痛的话那就准你打扰来,触手可以伸过来抱一抱哦!”
裴亦说完对着“怪物”的头,扬起灿烂的笑脸。
——裴亦。
“裴亦!”
门外的王臣躺在地上,他已经没有力气动了,可还是拼尽全力地大喊。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放了他会变成全星际的罪人!”
“你放的是邪神,是邪兽的王!”
裴亦什么也听不见,他咬着牙终于拔出了一根棘刺,因为太粗了,他要整个人抱上去才能使力,所以几乎全身都被扎出了血,可是他一点也没有退缩。
沈绥锡在裴亦跟梁砥走后,就感觉到了Omega远离了他,他瞬间醒过来,没有更快的飞船,他花了些时间才终于靠近了首都星。
“裴亦。”
“裴亦!”
“裴亦——”
他一声声呼喊,看着他的小傻子满身的血,他不舍得不忍心。
可他明白,裴亦不只是拔掉了他身上的锁,还有他心上的锁。
他眼前的小傻子,不在乎他是要拯救世界还是要毁灭世界,不在乎他是人还是怪物,也不在乎自己是不是会成为全人类的罪人,不在乎自己会受什么伤。
他的小傻子不顾一切来到他面前,只是因为他看起来很痛。
他的小傻子只在乎他会不会痛。
他的小傻子炽烈如火,又纯洁如雪,踏过污秽冰冷的人心来到他面前,为他带了一缕晨光。
“裴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