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琳西看着裴亦微微发拌的肩膀,抽取信息素虽然不会留下什么严重的伤,但腺体过于敏感,神经太多,会比一般的伤要痛得多。
她说:“信息素还要处理一下,你去吧。”
裴亦放下抱枕就跑向了厕所,房子的格局和他的宿舍差不多,他进门把门锁起来,然后走到墙角蹲下去,轻轻地碰了碰后颈,嘴角往下一弯,眼眶里瞬间涌出来眼泪,不停地往下滚。
他小声地低喃:“沈绥锡,好痛。Omega想要老公抱抱。”
只是这里没有沈绥锡,他用力地抱紧了自己的腿,头靠在墙上小声地抽泣。
袁琳西处理完,走到了厕所门口,听到里面细小的声音,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敲了敲门,“裴亦,你好了吗?”
裴亦立即抹干净了眼泪,站起来,他走到洗手台往脸上扑了扑冷水,才开了门出去。看到袁琳西他努力笑起来:“我刚刚洗脸了。”
袁琳西没有拆穿,把做好的信息素针剂递过去,“像打抑制剂一样打进去就行了。但这并不能完全治好,只能有效一段时间,亲密的事会引发Alpha的情热,你们要克制,明白了吗?”
裴亦接过来,“嗯,我知道了。谢谢袁老师,我走了。”
他说完就急忙地跑回去。
“沈绥锡,我回来了。”
裴亦把头伸进了卧室的门里,里面没有声音他才走进去,沈绥锡还乖乖的躺在床上,只不过没了他可以抱,现在紧紧抱着枕头。
他走到床边,趴到沈绥锡的脖子后面,扒开衣领,用针剂自带的消毒涂过之后,把针头打开,轻轻地扎了进去。
沈绥锡微微地动了动,他忙俯下身去,往沈绥锡后颈亲了亲,安慰地说:“没事,马上就好了。”
裴亦把完之后,把针管销毁了,再回到卧室爬上床,躺到沈绥锡旁边,把沈绥锡的手拉过来抱住了自己,然后贴时了沈绥锡怀里,委屈小声地低喃。
“脖子痛,老公抱抱我嘛。”
沈绥锡收紧了手,他没有睡着,裴亦出去他知道,裴亦为他做了什么他也知道。
裴亦没发现沈绥锡醒着,他委屈着就痛睡着了。
沈绥锡睁开眼,看着怀里的小傻子,胸口发疼。他的手轻轻移到裴亦的腺体上面,想碰又怕弄疼了裴亦,他只能心疼地把小傻子抱得更紧,念咒语一样不停地低吟着裴亦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