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亦歪了歪头,发现他不知道沈绥锡的父亲是谁。

沈绥锡微微地敛了下眉,“是生我的父亲,他是男性Omega, 是上上任皇帝的小儿子,叫沈遇。”

“我知道!”裴亦兴奋地说,“我们学校的展厅里有他的照片,很多年前我们那里没有学校,是沈遇殿下来了之后,给我们建的。”

他说完顿了顿,补充一句,“他是好人。”

沈绥锡盯着裴亦许久,最后点头,“对,他是好人。”

“那他在哪里?我要去和他吃饭吗?”

沈绥锡眼睛一沉,忽然抱紧了裴亦。

裴亦看不见沈绥锡的脸,只听到沈绥锡在他耳边说:“他已经死了,20年前……死了。”

20年前的那一天,沈绥锡杀光了所有和他有血缘关系的人,只留下了沈重渊。

裴亦感觉沈绥锡的声音在难过,他反抱回去,拍着沈绥锡的背,“生我的父亲他也在20年前就死了,我都没有见过他。我们是一样的,不过以后我们是一家了,你别难过。”

沈绥锡轻笑了一声,推开了裴亦,看着裴亦的脸,“嗯,我们是一家。”

裴亦弯眼一笑,凑过去捧着沈绥锡的脸,用力在他唇上亲得一声响,然后认真地说:“那你以后要对我好,不可以再掐我的脖子,你比我大,你要疼我。”

沈绥锡蓦地一怔,他没想到裴亦还挺记仇,低下头在裴亦的脖子上吻了吻,保证地说:“从今以后,我绝不会再让你受一丝的伤害。”

“那我原谅你啦。”裴亦又抱着沈绥锡脸,抵着沈绥锡的额头,与沈绥锡的唇隔着就差亲上的距离说,“亲我,老公。”

沈绥锡猛然心脏突突地跳了两下,深深地吻过去,极尽地交织相融,松开时带起一条银丝。他努力地克制下心里的冲动,压抑着直响心跳声说:“想不想先看看我们的房子。”

裴亦没有那么强的定力,伸手抱过去贴在沈绥锡胸口,不满地说:“你好坏,你是坏老公。”

沈绥锡的心脏又突突跳了两下,就这样抱着裴亦一动不动,恒星又往上升了一大截,裴亦终于放开沈绥锡说:“我们去看新家吧!”

“好。”

裴亦立即裹紧睡衣下床,他站到地上去找沈绥锡的义肢,结果床上没找到,他看了眼沈绥锡被子下的腿,知道沈绥锡不想给他看,体贴地说:“我去外面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