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么?”

裴亦的舌头被手指压着,口齿不清。他挣扎不掉沈绥锡的手,努力地瞥下视线把沈绥锡的另一只手抓起来,然后摊开沈绥锡的手掌,在上面一笔一画写下自己的名字。

写完后他虽然口齿不清,还是认真地说:“宪在你记朱了么?”

沈绥锡盯着被Omega细白的指尖划过手掌,倏地把手指抽回去。

裴亦连忙把自己的手伸到沈绥锡面前,终于能清楚地说:“你的名字。”

沈绥锡一动不动。

“你不会写吗?”

裴亦只好把手收回来,体贴地说:“没有关系,书上说Alpha也不是都很聪明的,我不会嫌弃你的,你叫我做什么就做什么,这样你就会不杀我了。”

沈绥锡终于眯起眼,又盯向了裴亦,笑了一声,“怕我杀你?”

裴亦点头,“他们都偷偷说你会杀我,被我听到了。容妈妈还说你以前是皇帝陛下,是最厉害的人。我会听你的话,你能不能不杀我?”

“不能。”

沈绥锡喉结一滚,信息素暴涌而出。

裴亦感觉到一股仿佛来自冰冷深渊的寒气扑面而来,不由地打了个寒颤,和第一眼见到沈绥锡时的感觉一样。

他此时才发现这似乎是沈绥锡信息素的味道,好像没有味道,但他又确实闻到了,让他感觉冰冷、潮湿、阴暗。

沈绥锡忽然抓住他脖子上绑的红丝带,把他拽得一个趔趄,又伸手接住他,把他带到了轮椅上。

然后沈绥锡凑到他耳边说:“没有人告诉你,我最喜欢折磨人吗?”

裴亦撞在沈绥锡身上,摸到了沈绥锡的腿,从膝盖往下全没了。

他尽量撑着轮椅扶手不往下坐,害怕会坐疼沈绥锡,颤着声回答:“那你会折磨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