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梁金脸色一冷,看着李修远:“你以为下棋下的快能赢么?”
“下的快不一定能赢,但你这片棋子却已经死了,有时候想的多反而错的多,犹豫是没有用的。”李修远笑了笑,直接捡走了他的一小片棋子。
李梁金看了一眼棋盘顿时心一阵憋屈。
这个李修远到底是从哪学的棋艺,之前下棋落子快看去像是羚羊挂角,实际等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的棋子却被绞杀了一片,如此下去的话只怕情况不妙了。
他不知道的是当初李修远被何首乌精这一手快棋打的晕头转向。
还没有明白怎么回事已经输了。
时间渐渐过去。
李梁金落子的速度越来越慢,可是李修远落子的速度却还是那般凌厉迅猛,他的一子犹犹豫豫的落下,李修远紧接着落下,接着再一看,却发现自己的子又被绞杀了一片。
“年轻人下棋要有耐心,可别着急,想好再下。”李修远轻轻一笑,看着犹豫不决,皱眉苦思的李梁金笑道。
李梁金听到这话本来憋屈的他更是一肚子的火,有种想要掀飞棋盘的冲动。
他的心情,李修远能理解,因为他也体会过和何首乌精下棋的憋屈。
无情的碾压的确是难受,尤其是你这场胜负对你非常重要的情况之下,那心更是难受的紧。
“还要想么?你这一子已经想了很久了,莫不是想要拖延时间。”李修远道。
再看棋盘,李梁金的黑子却是所剩无多,但凡会下棋的人都知道这已经是无力回天了,除非李修远突然变成了一个棋艺白痴,方才有赢的可能。
“这一局你赢了,不下了。”李梁金恼怒的伸手一挥,将手的棋子一丢,然后站了起来:“不过你别得意,我们的胜负还没有分呢,还有第三局没有。”
“第三局或许不用了,难道你没有闻到一股味道么?”李修远笑了笑。
李梁金鼻子动了动,却是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香火夹带着书墨味弥漫整座大殿。
这香味不是之前的三柱香火能达到的。
忽的,李梁金看见在主位身神位之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坐着一个儒雅的年男子,此人抚须微笑,身披大氅,衣着和常人不一样,有点像是寺庙之奉的神明衣服样式,在看他的模样,却让他顿时大惊失色。
居然是一科状元郎的样子。
“这,这你到底是人还是鬼啊。”李梁金顿时惊起来。
要知道一科的状元因为在朝廷之得罪了小人,被发配到了偏远的县城里当县令去了,结果在半路郁郁不欢已经病故了。
但是他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还为此叹息不已,想当初状元郎未考取状元之前还来金陵城游玩过,自己还见过他,如今才几年过去了一代状元郎居然埋骨他乡。
李修远却是脸色如常道,施了一礼道:“这位可是天的曲君星?”
他对神明尊重,但却不卑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