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缎:“一起。”
话落后,便环住安爻,一同跃下。
其他人则心神警戒的观察。
不过半刻钟时间,池缎便携着一群人上来,各个满身脏污,明显日子过得十分差劲。
安爻朝夜宇简单说道:“宫主,他们说自己是被人弄晕后,带进来这儿的。”
夜宇望着其中一名畏畏缩缩的男子,道:“你们上岛多久了?”
不知是否被关的太久,对方面色与语气都是惊恐,道:“应、应是有一两个月,确切、确切的不清楚。”
季澜见他模样可怜,便道:“这岛上的药人虽多,可若是分散至潭境中,便是微不足道的数量。也许是赤婪为了扩散他们出去找聚灵之器,便从潭境外头又抓了人进来,打算制成更多药人。”
这便坐实了,赤婪到外头掳人的真实性。
于是季澜面色更为和缓,朝那名脏污男子说道:“你们住在哪里?为何过去几日我们没有发现?”
对方见他态度亲切,身抖也稍微缓下,道:“我们全都住、住在东南面树林的地底下。”
这回轮到安爻发声,有些狐疑的语气道:“地底?”
那人点头,又是一副快昏过去的模样。
季澜便道:“先找几间空房让他们去休息吧,待精神养足了再谈话也不迟。”
对方八个人,互相扶持着,听见这一番话,顿时全松了口气,似乎就担心这船上有人开口,把他们赶下船。
莫潇便带着八人进入船舱,其中一名老者步伐缓慢,双悦便主动走过去搀扶。
季澜则其余人浅笑道:“大家都先回房更衣吧,等会便要开船,倘若精神疲倦的能先休憩一阵,晚膳时间到了便会通知你们。”
话落之后,纷乱的脚步声立即响起,陆陆续续往船舱方向移动。
何凉凉却站于原地,一副沉思模样,半晌后,才喃喃自语道:“刚才那些人里,有个老人我总觉得特别面熟,可又想不起来在哪而见过… …”
安爻原本要跨步回舱,听见这话后,便道:“你之前不是一天到晚都待在霜雪门,连出去玩的机会都没有,如何能觉得别人面熟。”
何凉凉眯起眼,道:“面熟便是面熟!”
安爻讪笑道:“我看你是被药人岛给侵袭的神智不清,赶紧去梳洗吧。”
两人顿时又吵起,闹得不可开交。
季澜回头望了眼。
面上带笑,内心充满祥和宁静。
少年,会吵,就多吵点。
这般热热闹闹,才是美好。
甲板上。何凉凉伸手一推,直接将安爻推进池缎怀中。
于是安爻不甘示弱,也将对方推进安赐胳膊中。
…
回至房间后。
季澜第一件事便是卸下外袍。
里头的纯白里衣随之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