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澜耳廓发热,立即想将袖摆阖起。
方才说要取血时,他都没此刻这般的慌张心乱!
你这!偷听又偷看的神医!
赶紧!
办正事!
池缎见他颊边已红,便十分贴心的说:“那先换边手取血吧!”
夜宇蓦地出声:“不必。”
池缎:?
季澜视线乱撇,半晌后也道:“就这侧手吧,神医能动作了。”
因为另外一边,也都是痕迹,全是某人半夜吮咬出来的。
池缎眼眸一亮,似乎了解了什么。
夜宇挑眉:“再拖下去,我便让安爻进来。”
池缎随即一惊!
你何时学会用我媳妇儿压我的!
注意一下,你媳妇儿现在在我手上,并且我有刀。
于是季澜红着脸,受不了的喊道:“神医还是赶紧取血吧!”
…
两个时辰后。
取血终于完成,池缎将小刀随便扔于桌上,拿湿布压住季澜手指。
季澜正眼眸半阖,虽流失的血量不至于昏迷,可十根手指已是轮流划破,还得撑着精神挤血,眼下全是伤口,好不容易完成了,他便放松着身体,往后靠进夜宇怀中。而他不必转过脸,也能感觉抱着他的那人,眉眼间定是紧紧蹙起。
仿佛要将那些伤痕放大百倍千倍,全数还于鬼尊与赤婪身上。
池缎小心翼翼的将那几罐集来的血收好,拿了罐药膏递给好友,道:“我已替仙尊上了第一层药,回去后你再帮他抹上第二层,每天多抹一点,约莫三天,伤口便能全数愈合。”
夜宇神色间已无懒意,接下药膏后,便直接抱着季澜回房。
季澜躺在坚固安稳的怀里,轻声道:“你别皱眉,我睡场觉精神便回来了。”
夜宇望着他颊边淡淡弧度,低声说道:“伤口好之前,都不准下榻。”
季澜微微绽笑,点了点头,再度阖上眼,安心的窝在对方肩头。
船舱外,安爻见宫主已带着人回去,便进房朝池缎道:“仙尊还好吗?看上去脸色有些苍白。”
池缎:“流了不少血,宇带回去照顾了。”
安爻颔首:“难怪宫主表情这么差。方才甲板上的人都在问,为何仙尊的血能起作用。”
池缎:“那爻儿怎么回答?”
安爻:“让他们自己去问宫主。”
于是瞬间无人再发声。
池缎展笑道:“不愧是我家爻儿,这般聪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