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闪一烁的,洒满天际。
船舱最前头的房间。
室内炭盆燃烧温暖, 随着火光, 也映照出房内整片光影。
另一只小型的暖炉摆在地面, 雪松鼠就窝在地上的被褥中, 偶尔抬起毛茸茸的脑袋张望。
一个时辰前, 季澜喂了他十几颗果实,接着便被另一抹身影给抱至榻上。
然后就再也没下床了。
雪松鼠鼓胀着脸颊,望向动静不断的床榻。
眼下都大半夜了,为何你们还不消停!
吱吱吱吱吱! !
愤怒的吱, 五声!
这时榻上也传来声音。
“还好吗?”极低的声嗓问道。
“不好,你…你起来。”
季澜红着脸,不断深呼吸,试图调整紊乱的气息。
呜。眼下这…这…总之他虽有心里准备,可仍是毫无防备。
他脖颈已染红一片,可身上那人却不肯让他有缓息的空间。
季澜只能勉强出声道:“嗯…等等…”
夜宇低下脸,吻了下他发红的颊边,似低笑又似闷笑,“可我忍不住。”
季澜感受亲吻落在面上各处,浅睁开眼望他。
还敢说!你忍不住很多回了!
看看现在什么时辰!
耳边立即传来低笑,“又在心里发表感想?”
季澜声音已是微沙,眼角全是红痕,道:“发表给你听,你就消停吗?”
他已是用不上半分力气,说话也带着软糊。
夜宇亲住他,“一样,整夜不让你睡。”
榻上动静又起,雪松鼠闷闷的缩回脑袋。
看来以后都要睡地板了!
愤怒吱喳!
此刻船舱外头,点点繁星愈发闪烁,从甲板上看去,宛如夜空缀着上百颗亮晶晶的宝石。
房里内,炭盆温度灼人。
可所有的滚烫,都比不过榻上悱恻。
以及那散发出的眷恋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