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池缎和安爻终于从船舱出来,神清气爽道:“蛇牙拔下来了吗?”
何凉凉对他这欢快的口气感到不解,只道:“等你呢,神医。”
于是池缎作势撸袖,打算赤手空拳替巨蟒拔牙。
莫潇赶紧插嘴:“神医!还是让我来吧!我能试试用铁石断牙。”
池缎这才拍了拍掌,道:“也是,毕竟我手无缚鸡之力。”
何凉凉:“……”
分明半个时辰前才在海上和巨蛇缠斗!
莫潇便将刚刚刮下的鳞片放于地面,指尖夹着袋中剩余几颗的铁石,用力一弹。
可獠牙质地过于坚硬,铁石虽在上头弄出不少裂痕,却未能将其整个弄断。
安爻讶异道:“莫潇你这祖传的灵石,应该极有爆发力,怎会连蛇牙都无法射断?”
莫潇叹气道:“我们先祖早已失踪,如今的制石技巧并没有最初那般完善,已是大不如前。这条巨蛇又是虫烟里的生物,獠牙硬度与一般兽骨自是无法相比,看来光靠我的铁石仍是不够。”
阮绊棠便道:“那加入我的短刀吧。”
何凉凉移眼望她。
指甲磨完了?
池缎在旁观看了一阵,蓦地捶了胸膛两下,“还是我来吧。”
莫潇见他又准备撸袖,仿佛要赤手空拳去接触毒牙,连忙阻止道:“池神医!那可是毒牙……”
可话未来的即出口,他便眼睁睁看着池缎靠近蛇嘴几步,接着掌心迅速注灵一挥。
原本被莫潇铁石射中的裂痕处,再度发出劈啪声,半晌后,蛇牙终于断裂脱离,整根掉至地面。
安赐随即递上一块厚布,让池缎将其包起。
何凉凉:“这蛇牙要放在哪里?上头充满毒液,万一随便放置,有人误触了怎么办?”
池缎欢快道:“放爻儿房间。”
他俩的房间。
何凉凉却大喊:“安爻房间?原来安爻这么想死!”
安爻顿时大喊:“你才想死!”
池缎:“凉凉有所误会,放爻儿房间,自是方便让我研究。”
安赐已是露出了然神情,道:“神医确定不会被安爻赶出来?”
他看安爻刚才进船舱的架式,明显是要把池缎的行囊全丢出来。
“赶出来就再爬窗进去。”池缎信心喊话。
阮绊棠连连点头,道:“原来如此。”
她这门外人,终于看懂两人的关系!
蛇头周围,池缎与众人又笑闹了一小会儿。一炷香后,才捡起地面掉落的黑鳞,走到甲板最前头。
立于前头的高大人影,身上的纯黑衣袍早已被海风吹的半干。
池缎也收起刚才的胡闹神情,道:“宇,这黑鳞应该能制药,到时找到仙尊,便让他喝个几碗,补身抗寒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