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宇就靠在墙边,好整以暇地看他。
季澜想起池缎起哄的比试,只剩不到几个时辰,便握起剑柄,到小院外的空地处练习。
总归身体对雪燃有记忆,练了一个时辰后,已能顺着挥剑方向知道下一招该往哪里砍,比起荫兰峰上与巫傲的对战,以及退散花妖时的惊险,此刻在菘儿谷,季澜心态是完全放松,故身躯记忆也悉数回归。
于是小院空地上,就见雪白剑影闪来闪去。碎霜的主人也陪在身侧,看他舞了整整几个下午的剑。
待收鞘之后,季澜便已十分顺手,加上某人偶尔漫不经心地提点两句,在天色暗下后,注灵入雪燃这动作,对他来说已是信手拈来之事。 。
…
制药小屋的饭桌上。
季澜分神想着今日下午的过程。
池缎蓦地一个击掌。
“干脆大家下注吧,赌仙尊和宇的比试,谁能胜出。猜错的人明天得负责做饭!”
“好!”何凉凉大喊出声,即有信心的握拳,道:“胜者定是师父。”
安爻则道:“我猜宫主。”
安赐:“大概率是平手。”
池缎则是陷入思考,眼眸在对面二人身上瞧来瞧去。
还未做出选择时,他倏地来了句:“仙尊,刚才宇夹给你的菜,好吃吗?”
季澜喝了口热汤,神情特别冷静,淡定点头。
于是池缎仿佛得到了解答,欢快地说:“好,那我打赌仙尊不会输。”
安爻不解:“什么意思?赢就赢,什么叫不会输?”
何凉凉:“是啊,输赢自当得讲清楚。”
安爻眯起眼:“总归输赢就两个字,既是打赌,便得说个明白。”
何凉凉也认真道:“对对对,神医赶紧下注!”
池缎见他们一搭一唱,不禁哈哈大笑,“好吧。可我想法依旧,就赌仙尊不会输!”
安爻与何凉凉随即用不平的眼神望向他。
待桌面菜盘渐渐清空后,一群人即轮番起身,闹哄哄地往谷中另一处走去。
夜宇扬着唇,朝身侧人道:“待会要本座放水?”
季澜:“还是你干脆不拿剑?”
他这话问得十分认真。
夜宇扬起嘴角,懒懒说道:“你已将剑法记起,本座未必能胜。”
季澜:好的呢。会唬人就多唬点。
最好是!
能赢过!
哼。
池缎带着大家步至一处空旷地,旁侧全是低矮树丛,较近的高树只有一棵,整体看来,非常适合决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