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末尾几句,表情转为可惜。
安爻气道:“不管有没有瓜子,我都拒绝与你共乘!”
何凉凉一脸好奇,朝踏湮驹上的二人道:“师父,花孔雀还活着吗?”
季澜点头。
“怎么可能!”池缎十分惊讶,突地又一个击掌,“我懂了,大概是被宇做成魁儡人偶,所以身躯未死。”
一口气吊着,比死都痛苦。
季澜失笑道:“并非如此,活着便是活着。”
安爻疑道:“宫主没杀他?”
季澜应首:“之后还有些事情得详问巫傲,故他必须留下。”
“问完他就得死。”夜宇懒懒说道。
池缎点头,“问完他就得死。”
安爻做出相同动作,“问完他就得死。”
何凉凉则是面色激动,“问完他就得死。”
季澜:“……”
别闹。
并且你仨是复读机?
夜宇这才弯唇:“准备上峰了。”
季澜见远处被白雪覆盖的峰顶,景色虽美,看来很冷,忍不住说:“上头温度很低吧。”
池缎:“还行,可仙尊你身上穿着有毛料外罩。”
还有夜宇的衣袍。应该不冷。
一群人会合后,便悠悠哉哉地出发,惬意的往山坡路走,为首的踏湮驹似乎感受到大伙儿放松的心思,马蹄也缓下,慢悠悠的走在雪花飘零的山路上。
何凉凉:“师父,您到巫羽城这趟,巫凤教上可有任何有趣之事?”
季澜想了想,道:“巫傲的密室里有上百套铃铛衣袍,挂满所有墙面,他对此十分自满,说每日梳洗前都会去那儿挑选。”
安爻与何凉凉随即一脸荒唐。
池缎评论道:“这人果然脑子有问题。”
安赐:“附在他身上的花妖是否还在?”
季澜摇头:“我被带进巫凤教密室时,里头发生了点事,待会儿进菘儿谷再与你们详说,总归花妖在密室里便退散了。”
何凉凉:“倘若花妖迟迟不退,除了师父的灵剑出窍,还有其他办法吗?”
池缎扔了两粒瓜子进嘴巴,“去粪坑中住个十天半月,花妖受不了,自然被薰走了。”
安爻:“…这方法行的通吗?怕是妖未退,附身之人先被那沼气毒死了。”
一群人顿时展笑出声。
季澜面颊的弧度淡雅,几丝寒风从身侧佛过,将他露在外罩外头的几缕银丝吹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