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魔头宫中可是黄金万万万万两,虽无半个弟子,可两护法出招,便能退你全场。
你确定要这般闹事?
柳卿见巫傲这模样,知道是因自己前番话措辞不当,让巫傲打从心底生气了。直以来,对方特别不喜欢矮人截之感,现下大概是误会了他的意思,以为他话中之意是巫凤教比不上夜焰宫。
见对方来气,柳卿便也心急,可仍保持着情绪,好言相劝道:“教主,你别生卿卿的气,待我们离开密室后卿卿便向你赔罪,好吗?”
巫傲闻言,却更加打定主意不离开,甚至倒了杯茶,捧着喝起,明白表示他不愿出密室。
二人争执间,季澜视线再度移回墙上六颗玉石。可这会儿仍是点光亮也没有。
但方才他确实感觉到了!
身前两人你来我往的对话,争着争着,这会儿连柳卿都起了脾气。
季澜也终于回过神,专注听了阵。心道,看来连柳卿这般斯文有耐性,有时都承受不住花孔雀的无理取闹。
柳卿面色差劲,道:“教主!刚刚那话并非柳卿出言不甚,夜焰宫名号满布全道,无人不畏惧,倘若我们礼让个三分,能免去场祸患,有何不可。 ”
巫傲脸上全是怒意:“巫凤教直隶属道上前几大门派,为何不是夜焰宫礼让我们,难道真要矮人等?”
季澜默默地站起身,退到墙角。
此刻眷侣吵架,他这就让出C位。
并且他猜测,花妖应是乐的参与其中,毕竟情人相争,总是堪比狗血剧,能从甲乙丙吵到丁戊己。
而对方两人忙着争论,谁也没空分神管季澜,总归这地方是个密室,季澜即便退离他们百尺,也依旧在同个地方,出也出不去。故这当会儿,柳卿与巫傲皆是全心投入争吵。
季澜便面听着柳卿反驳,说夜焰宫如何势大、魔尊如何令人惊惧,面慢悠悠地走到墙边,近身研究起衣袍上头的玉石。
那颗颜色最饱和的石头,近看时确实给人股妖异感,其余五颗质地也不错,但相比之下就显得不足为奇。
季澜忍不住伸手,用指腹摸了下玉石。
没有动静。
于是他便多摸五六下。
这玉石刚刚闪了几次,定有诡异之处。
他将小石头在掌中翻来覆去端详。也许…要这玉石展现出特异,还得作出某些牵引?
季澜便挺直了背,凝聚起腹中丹灵,在荫兰峰上他早已成功让金丹流转,故眼下使用灵力不是问题。
小会儿后,阵灵力便从掌中散出,直至他右手着的玉石中。
刹那间,有道紫色光束从玉石里反向发出,回传至他手掌,不过眨眼,便消失在季澜五指之间!
季澜顿时诧,用力瞪大双眸,将收拢的手指摊开。
可入眼的,不过就是颗小小的玉石,早已恢复正常的模样。
季澜:! ?
他指尖那股吸入的浅光,是什么! ?
他努力调整体内灵力,试图感受金丹的流转有无异常,可腹部中央那颗丹元依旧十分正常,并无任何异状。
楞神间,不远处巫傲突地大叫:“行!我这就请仙尊评评理!看看我俩谁说的有理。仙尊,还请你过来趟!”
季澜才刚缩回手,被这喊,冷不防又颤了下,赶紧将掌中小玉藏到衣袖里,心有余悸地走回桌边。
柳卿:“仙尊,我向教主说,夜焰宫在道上独大,其余几个大派的长老联合出手,也未必能胜出魔尊,这话难道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