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宇:“池缎说最多几个时辰,这花原本是长在极寒高地,此时移至温暖室内,活不了多久。”
故趁着花开有期,他便让人将树直接搬进来。
季澜点头:“如今花开得正好,难以想像几个时辰后的枯萎之样。”
他仔细端详了一阵,随手扳下两朵,站起身来。
夜宇立于他身后,以至于季澜一回身,就差点碰到对方胸膛。两人离不过半臂之距。
季澜将其中一朵递出,道:“给你。树干是你扛回高台的,所以我选了朵开最盛的。”
他手心里,一抹可爱的粉紫花儿正静置在上头。
英挺的眉眼挑起:“你觉得本座适合?”
季澜冷静道:“挺适合。”
魔头配花,十分惊悚。
夜宇弯着唇接过那抹粉紫,身躯却未退开。
季澜眼角瞥见桌边的纸包,“白日比武太精彩,我都忘了今日的糖葫芦还未吃。”
夜宇:“一起床就想吃糖?”
“当然,早起的鸟儿有虫吃。”
还有花看呢。
季澜喜孜孜地拿出糖葫芦,咬下一颗。
夜宇斜靠在桌边,二人身上一黑一白,在柔晕的油灯映照下,墙面影子相叠交融。
季澜嚼到第二颗时,见对方弯着熟悉笑意,看懂了那意思。
便伸手过去对方嘴边:“只能吃一颗。”
夜宇却连续咬走两颗。
季澜:!
他的!
糖葫芦!
本雪貂喂食者、白毛仙尊、肚里撑船的读书人,就不跟区区魔头计较了。
摔。
因身量关系,夜宇即使斜身靠桌,仍是高过季澜。他垂眼望着面前淡色身影,道:“明日清晨,仙门茶会于早膳后开始。”
“你以往参加过吗?”某仙尊一边咬着糖葫芦一边发问。
“没有,本座没兴趣。”
“所以明天不参加?”
“你不是想去?”夜宇挑眉。
季澜应首。
茶会这种东西,一听就知道是八卦聚集地,应该有许多江湖奇事能分享,故他早已摩拳擦掌,双耳打开,准备参与第一线的八卦消息。
半晌后,季澜手中糖串终于一颗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