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注意。”
“穿着打扮与巫傲相同吗?”
“本座没印象。”
季澜:不是。那你确定有看到他?
夜宇:“只瞄过一眼,其余本座没关注。”
季澜:“上届誉仙大会是四五年前了吧,看来巫傲也挺长情,与对方相处这么久,为何不直接迎娶?”
话才刚落,他脑袋忽地一闪,“该不会这花妖画卷便是他想向对方求亲的礼物?”
“大概是。”
季澜有些讶异,“没想到花孔雀还挺浪漫,居然赠画求亲。”
话落后,他不禁瞟了瞟夜宇。
魔头若有这天,诉情的方式大概是送刀或匕首。
惊!
半晌后,季澜才浅浅打了个呵欠,揉着眼皮道:“明日比武大会是辰时开始吗?倘若参与比武的人睡过头呢?”
“迟到便当成输家,得付败礼。”
季澜慎重颔首。
好的呢,看来无法赖床。
要不那幅价值万两的花妖,就要轻易拱手让出了。
然而被巫傲这一闹,外头天幕已是漆黑,此刻整座荫兰峰上的人都已入寝,还得为明日的比武养足精神。
夜宇见身侧人不断揉眼,一个挥掌,房内油灯瞬间熄至剩下两盏。
季澜抱着被子,翻身趴睡。
几缕发丝仍在对方指上。
悄然声静的夜晚,荫兰峰天空仿佛画布,点点繁星闪烁,静谧安然。
挂于墙上的画卷,上头花妖的模样似乎更为盛开。
粉色的花瓣怒张,仿佛,即将把人一口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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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一早。
公鸡还未啼鸣。
外头就一阵喧嚣锣鼓声。
许多客栈的一楼早已人声鼎沸,大伙儿皆跟着清晨的日头一同苏醒,醒的比公鸡都早,就等着今日比武。
只不过是谁都想在誉仙大会上名留青史。昨日荫兰峰上的约战战帖不下百封,待会便要绕火朝天的开打!
何凉凉在客栈一楼咬着肉馅包子,满脸神清气爽。
誉仙大会果真能开眼见,今日他洗漱完,便看见许多仙门人士在廊上活动筋骨,手中各式各样的武器,全是蓄势待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