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
于是他悠悠的说:“我如今身躯带伤,约莫支撑不了多久。”
就念第一行,随便敷衍一下。
总之拒念。
“念完便可喝鸡汤。”低懒的嗓音。
季澜想也没想,快速答道:“说吧,你要听几本?”
为鸡汤折腰。还行。
唉。人果然不能乱立flag,倒的比龙卷风都快。
既然鸡汤和话本都有着落了,季澜转而问道:“眼下三把扇子都找到了,你不继续找找珠子的线索吗?”
夜宇走至床边,拿起小桌上的其中一扇,摊开打量,“本座不急,你急?”
季澜心道,我自是不急,可我怕之后的发展。
《仙尊嗷嗷叫》中,虫烟潭境这段,他与夜宇是分开进入的,里头幽暗森冷,着实凶险交加,直到潭境最后,他们相会于里头某一处,夜宇这回有带上剑,而他记得那把灵剑名唤霜焰,配合对方在潭境中找到的聚灵之器,此剑在他身上将会留下无数个伤疤。
季澜想着想着,思绪已全数飘远,脸色呈现难掩的黯淡。
如今他也弄不清,是否书中的剧情及结局通通都是避不开的命运,毕竟半蝶教一途,他确实被黑鞭击中,虽然过程跌宕起伏,与《仙尊嗷嗷叫》的走向差了不只十万里。
当他正出神厉害之际,桌边那人邪魅带懒的声音又传入耳:“喝完汤就把池缎的药给吞了。”
季澜闷闷说道:“嗯。”
夜宇听他声音语调不高,便道:“不想吃药?”
“没有。”
药自是得吃的,他是在愁苦自个儿的将来。
半晌后,夜宇将掌中木扇随意扔回桌边,走至窗户边,将刚刚被季澜阖上的一角给拉开。
外头已过午时,午后秋风带着一丝丝凉,将外头的枫树枝桠吹得微微荡漾。
季澜的心情也宛如落叶,不安的飘荡着,只好勉强又喝了两口鸡汤,试图沉淀。
一个回神,却发觉夜宇又已回至桌边,他便将汤匙放下,意兴阑珊的说:“这汤给你吧,我不喝了。”
他眼眸缓慢地移往对方所在的桌边,却意外发觉那儿放了片红彤彤的枫叶。叶脉是精致的伞状纹路,由色泽看来,应是刚从树上被吹落不久,最底部的叶梗还有些未转红的青绿,并未枯黄。
季澜瞬间来了精神,讶异地将叶片拾起,仔仔细细的端详。
这小小的东西,也让他心底烦忧被吹散不少。
他观赏了好半晌,才朝另一人问道:“你刚刚去窗边捡的吗?”
他知道自己想事情时,夜宇去开了窗。
“他飘进来的。”夜宇懒洋洋说道。
季澜望向他:“这么刚好就飘到桌面上?”
“嗯。”低沉的声线,语调仍是慵懒中带着肆意。
季澜:好的呢。又是本座说了算,对吗。
掌中枫叶精巧,像是一只精致的火蝶,他指尖轻轻蹭过叶纹脉络,锯齿边沿精致可爱,季澜唇角也下意识的浅扬起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