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不准去。”
“……我要去!”
夜宇一个挑眉,季澜却努力的将眼神回望,不退缩的对上。
他要去。得去。
“去了就把鸡汤扔掉。”夜宇懒散发声。
季澜:! !
这威胁确实震慑人心。
十分严重。
夜宇扬着唇,朝桌边走进,拿起瓷碗中的汤匙直接往锅中舀了口汤喝。
季澜:干嘛。不许抢我汤匙。
“确实挺香。”某人酷霸拽的道出感想。
季澜衡量了下,说道:“鸡汤全给你,我要进虫烟潭境。”
眼下他便大气的做出礼让。
夜宇:“为何想进入潭境?”
“听说里头很美,想开开眼界。”季澜面不改色的瞎扯。
夜宇多喝了几口汤,将汤匙放回碗,道:“听闻里头很冷,你不怕?”
他记得对方畏寒,且身躯偏瘦,难起来抵抗不了太强烈的冷寒。
季澜却镇定颔首,表示自己很有志气。
不知身残志坚这四个字,是否形容的就是他这种状况。
此刻外头传来安爻的禀报声,有些急,可不难听出雀跃。
右护法得到应许后,便兴匆匆的踏进宫主寝殿,神情却在一瞬间转为惊诧,立即将头低下。
…这……上回是仙尊未穿衣袍,这回怎么换宫主了?
且仙尊身上为何会披着墨黑服饰?
该不会是……
安爻不敢发问,虽不得其解,却仍是尽责的禀报道:“宫主、仙尊,何凉凉醒了,方才安赐已立即喂下池大夫的药丸。”
季澜闻此番话,眼眸瞬间带上喜悦,“凉凉醒了!我这就过去!”
夜宇朝他挑起眉:“这样过去?”
季澜拉了下有些松垮的领口,镇定回视对方:“不然呢?”
谁让你把我的衣服弄坏了。
本读书人也是走投无路。
安爻则是越听越心惊,不懂两人间的对话是何意。并且貌似从季澜摔脑后,宫主寝殿中就时常发生这般让人不敢多瞧半分的画面。
半晌后,夜宇才终于又发声,朝安爻道:“去拿套本座的衣衫过来。”
右护法连忙颔首,快步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