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澜赶紧揉揉眼皮, 又瞄了眼不好好穿衣服的魔头,打算再度倒茶来喝。
反正此刻自己中了毒,吃什么都苦, 干脆看看能否苦的清醒一点。
总之不管睡意多浓。
他都,拒!绝!靠!近!榻!边!
夜宇却蓦地摊开长鞭,往他方向轻甩过来。
细黑的鞭尾,随即缠住季澜一侧手腕。纯黑皮面绕紧了偏白的削瘦腕骨, 有种即将实施酷刑的观感。
季澜指间不禁一松, 瓷杯掉落,滚了两圈后从桌沿摔下,匡当一声砸碎于地。
他望着腕上卷起的鞭尾,背后顿时泌出大片冷汗, 心中不断抗拒呐喊。
干嘛干嘛干嘛。夜深人静所以折磨人的时刻到了吗!?
衣带不系好, 又胡乱甩长鞭是怎么回事!
夜宇神色慵懒肆意, 朝他道:“不如你上榻与本座聊聊, 说不定能记起一些有关密谈的事情。即便你如今摔脑失忆, 忘却八成,也仍有两成记忆。 ”
季澜:!?
这东西不是翻篇了?
就说全忘了全忘了全忘了。
况且他身为穿书倒楣鬼,要怎么记得根本没经历过的事情!
榻上之人有力的手指蓦地收拢, 将鞭柄一拽, 季澜右臂瞬间被扯得拉直, 身子往旁一倾。
夜宇嘴边弧度微勾, 懒洋洋说道:“你要自己过来, 或者本座把你拽过来。”
季澜长睫低垂,细细颤了下,只得缓缓起身。
走至榻边时,腕上圈鞭蓦地又被一股拉扯, 整个人猝不及防地跌坐在床沿。
不安的脸色,正好对上好整以暇的邪魅长眸,眼前人的眼神明显写着:“本座随时能将你搓圆捏扁。”
季澜:呜。要卒。
夜宇将他细颤的反应收入眼底。不知为何,季澜似乎特别畏惧自己手中这东西。
“你怕这鞭子?”
季澜心道,废话呢。因为你将来会用他打我。
狠狠的打!
夜宇:“为何害怕?”
季澜这才鼓起勇气,将视线回视,“没为什么,就是不喜,像有人讨厌扇子,有人讨厌青菜,有人厌恶喝药那般。”
他已经语无伦次了。呜。
夜宇扬眉:“这三样说的都是你?”
季澜顿时挺直背脊,严正摇头,特别特别高冷的将视线瞟向床柱。
怎么可能与本仙尊有关。
不是我。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