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那么在这几天的时间里,傅刑司有没有很难过,很想家,还要逼自己融入这个世界,不仅如此,还要来安慰身为罪魁祸首的自己。

“还哭吗?”傅刑司问。

顾年捏着纸团,乖乖摇头。

“能告诉我为什么?”

顾年愣了一下,还是摇头。不过他非常激动道:“不过你别难过,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在我爸的老家,我妈还藏着一辆飞行器。”

他眼睛亮盈盈,特别激动:“她当时坠地的那辆,没坏。”

傅刑司眼睛里满含笑意,“你觉得我很难过?”

顾年眨眨眼,难道不是?

“其实见到你我很开心,而且我也要坦白一件事。”傅刑司将精神狂躁症的前因后果悉数告诉了顾年。

“原来我这么有用吗?”

“你救了我一命,而我只是接你回去,说到底还是我欠着你。”

“没有没有。”顾年小幅度的摆手:“我什么都没干,甚至都没察觉出来,哦,不对,我记得有次你特别难受是吧?你当时怎么不给我说?”

“我能说什么?”傅刑司眼里含着笑意,“难道说求你让我抱一下亲一下?”

“啊?”顾年身上刚降下去的热度又升上来,“你不是说光看着我就行?”

“正在发病时,当然是亲密接触更好。”傅刑司眼神如解冻的冰川。

冰川融化,满是春水的味道,在这张脸上是极其少见的情绪,显得别有一番滋味。

其实这话说得稍显轻佻了,除了让顾年从难过的情绪里走出之外,更多的,是他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阴暗心绪。

顾年又“啊”了声,显然被刺激得不小,半瞬,他突然说:“也不是不行。”

傅刑司眼神瞬间变得极其有攻击性,幽深又锐利。

只不过顾年因不好意思而低着头,所以没有看到这样的眼神。

但凡看到,他就会反应过来自己说了句多么不应该的话,尽管傅刑司是冷淡克制又禁欲的正经人,他也不应该在他面前说这样的话。

头顶的垂耳同他本人一样软乎乎的,乖顺趴在发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