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来两碗大份牛肉面。”顾年说。
隔了十分钟,两碗面被又是服务员又是厨师的老板娘端上来。
或许是傅刑司期望值太高, 又或许经常吃顾年投喂口味被养刁了,这碗面并没有他期望中的那么好吃。
两坨牛肉块堆在筋道的面条上,面汤泛着辣油子的香,还是挺好吃的,但算不上绝顶美味。
但顾年吃得很香,每次夹面只夹小小一筷子,他嘴巴小,嚼动的节奏快,像屯粮的小仓鼠。
傅刑司看着他吃相觉得面又更香了点。
吃完面后,在里屋洗菜的男老板出来收钱,他右脚是跛脚,只要走路肩膀就会一高一低,非常明显。
傅刑司的视线从两个年龄很大的老板移到顾年身上,略有深意的笑了笑。
顾年低头快乐的嘬最后一口面,没有看见。
傅刑司头一低从面店里出来,眼神扫过老街。
肚子肥嘟嘟的小雀儿叫得啾啾,轻扇翅膀从树枝这头跳到那头。一对老年人夫妇手牵手拿着米糕缓缓的走。
他背后还有个正在付账,看俩老人开店不易就尽力照顾人生意的小孩。
傅刑司眼里慢慢有了不单单只对着顾年才有的笑意,细细观察,这个世界也没有那么遭。
或许比预计时间还要更早,他就能融入这里。
“走吧走吧。”顾年跟着从面店出来,凑在傅刑司的耳边小声说:“我往你的微信里转了两百万。”
傅刑司望过来。
“嘘。”顾年小声说:“不要给别人看到你微信里的钱,这可是笔巨款。以后你只要拿着手机,很多东西都能买了。”
“好。”
晚上两人回到家,顾年摊在沙发上休息。
眼扫扫过茶几上数个服装口袋,再看看一旁喝水的傅刑司,突然坏心大起,“上将,要不我们再试试衣服呗?”
他可记得里面还有件粉色的卫衣,是他趁傅刑司不注意故意塞进去的。
上将皮肤那么白,穿淡粉色肯定好看。
又冷又粉,岂不美呆?
傅刑司迟疑了下,依旧说:“好。”
顾年兴奋的从里面拿出淡粉色卫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