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行李早就收拾好了,除了一件厚衣服,还有其它零零碎碎他觉得必须带的东西,如果衣服不够,那就只有到芬兰再买了。
顾年拉着行李箱,手往后伸,宽松的棉服兜帽搭在脑袋上,出门了。
他滴车到的机场,可能是因为即将要干的事,就算早起他也不困,反而很亢奋。
亢奋的办理手续,过安检,坐飞机。
可是再亢奋,这么飞一路他也安静下来了。
他腿挺长,无法伸直长腿坐出一个很舒服的动作,只能半曲着腿打盹。11个小时后,到达目的地。
一下飞机,一股更凌冽的空气吹在脸上像刀子刮一样,一看手机显示零下35度。
顾年裹紧了衣服,拿上行李箱第一时间是买了两套超厚的衣服,一套穿在身上,一套提在手里,本来过来的时候还是一个小行李箱轻装上阵,现在就是大包小包回家探亲一样。
又在芬兰继续辗转坐了一天的车,周围的环境越来越荒凉,陌生,寒冷,荒凉的地方让顾年不敢玩手机,小鹿眼时刻不停的关注着外面的世界。
最后,噔噔噔的汽车来到预定的酒店。
这里在芬兰都像是与世隔绝的小村落,只有十几套房子,每套房子都只有一两层楼高。紧紧挨在一起像抱团全暖的小可怜。
顾年先进了酒店招待人的地方。一走进就是一股暖意,他呼了口气,四下张望。
这是个圆房子,屋顶是木头,四周都是玻璃橱窗,四周视野一览无余。
屋子正中心有个直径两米的取暖炉子,炉子周围围了一圈冷灰色的沙发,很有北欧风格的高级感,还有供人喝热饮的壁柜。
所有现代化的设施驱散了太过寒冷又偏僻的恐惧感。
这是顾年早就定好的酒店,也是李叔叔说,三个月前,有人见过他父母待的酒店。
他捧着一杯热水坐在沙发上,好奇的看着周围完全不同自己生活环境的设施。
一同进来的还有好几拨其他国家来的旅客。整个房子充满了人气。
端着餐盘的女生一个趔趄,在顾年周围摔倒。
盘子里的水全都洒出来。
就算顾年听不出来对方的母语,但也听出了懊恼的语气。
顾年弯腰帮她一起拾起玻璃杯。
白皙手指在寒冷冬天差点冻成玉骨。
女生低头不停说英语的谢谢。
抬头看向顾年,呆滞了几秒,最后连杯子都没拿就指着顾年吱哇乱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