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陆西赶紧从系统里找出那颗土黄色的药,放在手心里刚要往嘴里放,就听房门突然被推开,一阵冷风迎面扑来,吓得他赶紧用意念把药收进系统里。

畅晚见陆西坐在床上,赤着上身,右手还紧握在足刺上。走过去,嗤笑一声:“这么拔/出来,那些勾断的倒刺会留在你的肉里,在你的经脉里任意流走,最后你全身上下都会长满大大小小的肉瘤,变得跟肉葡萄串一样,哈哈哈,这么说起来我还挺期待的。”

陆西一脸愕然的看向他,不知道这臭崽子说的是真话,还是在故意吓唬他,不过握着足刺的手还是缓缓松开,他刚才已经拔/出来了一截,不会已经把上面的倒刺儿给勾断了吧?

陆西咕咚咽了下口水:“不拔的话怎么把足刺取出来?”

畅晚见他一脸希冀,故意卖关子:“很巧,我刚好知道,不过等价交换,你得先答应我个条件。”

陆西:“……”臭不要脸,忙还没帮就先谈条件了。

不过也无所谓,我先答应你,等你帮我把足刺拔/出来我再反悔,反正口说无凭,你也没让我签字画押什么的。

陆西佯装答应:“有屁快放。”

畅晚捏住他汗津津的下巴,稍稍抬起:“把你的阳气渡给我。”

陆西皱着眉甩开:“阳气?你不是说自己不是鬼么,怎么还要阳气?”

畅晚:“我确实不是鬼,可我也不是人,为了待在你们身边不被发现,还是需要阳气来维持人形的。”

陆西想了想,一口阳气好像也不是特别过分的要求,便问道:“那要怎么给你?”

说到这,畅晚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指了指自己的嘴:“从这灌输进去。”

看着那两片殷红的薄唇,陆西愣了许久才说出自己的理解:“该不是,让我亲你嘴吧?!”

畅晚哼笑一声,好像被他的异想天开逗乐了,“想的倒美,等你待会给我的时候,就知道是不是亲了。”

看着畅晚阴飕飕的眼神,陆西倏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自己是不是又草率了……

协议达成后,陆西按照对方要求,仰面躺在床上,就看畅晚穿着鞋踩上床,跨过他就要坐下来,吓得陆西赶紧喊停。

陆西:“等会!你往哪坐呢!”

畅晚理都没理,掰开陆西反抗的手,径自坐下,把陆西肚子里的隔夜饭差点压出来。

他从自己头上薅断一根头发,在那截露在外面的足刺上缠了几圈,奇怪的是发丝一缠上去,勾在肉里的倒刺儿就像是被驯服的小兵似的,一根根都乖顺的贴附在足刺上,被畅晚一把拔了出来。

眼看半尺长的足刺马上就要拔/出体外,没想到拔到一半,畅晚忽然停了手,对一脸莫名的陆西笑道:“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我要是帮你拔/出来,你反悔怎么办?不然这样,先把阳气渡过我,我再帮你把剩下的一半拔/出来。”

陆西目瞪口呆的看着悬在自己面前的那张脸,真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该傻的时候他倒不傻了。

陆西没好气的冷哼一声:“你要搞什么幺蛾子,我非把你头拧下来!”

畅晚看他闭上眼,不看自己,伸手捏开陆西的下巴,刚要俯身下去,就听门外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他动作一顿,嘴角缓缓绽开一抹弧度。

在门外的二十三跟大师兄打探陆西的情况,听说孟师兄受了伤,特意回去找来金疮药给他,也不知道伤的严不严重啊。

今夜大家都忙着照顾师父,也没人有闲暇时间来看孟师兄一眼,加之他在宗门的人缘也不是很好,二十三担心的一路跑来,摸着黑没看清路,还狠狠摔了一跤,膝盖都摔破了,把裤子染红了一块。

此刻他也顾不上腿上的疼痛了,眼看房门近在咫尺,他跑上台阶刚要敲门,就听房间内突然传来一声惨叫。

二十三:“……”

他举起来要敲响房门的手一顿,隔着门板听着屋内的声响,脸渐渐红到了脖子根,孟师兄在跟他徒弟做什么啊,为什么会发出这种声音……

二十三站在原地,一时间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在原地踌躇片刻,还是鼓起勇气将门推开一条小缝,推开的过程中还不断给自己打气,他才不是想偷看,他只是担心孟师兄。

顺着敞开的缝隙朝里看去,却看到床上两道叠合在一起的身影,屋子里光线很暗,只能隐约听到的摩挲,可从侧面看,两人的嘴就像对在一起似的。

他看孟师兄闭着眼,面颊微红的样子,忍不住蜷缩起袖子里的手指,口干舌燥有些回不过神。直到畅晚忽然转身,腥红的眸子睨了他一眼,吓得二十三赶紧掉头就跑,连打开的门缝都忘了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