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早就发现了,这些乡民并不会主动攻击他们,尽管他们因为某种原因,迫切想把玩家变成同类,但是却必须要玩家亲口答应,或者作出某些禁忌行为后,才能动手。比如第一天吃下棒棒糖,第二天不带祭品荡秋千,昨天手下乡民赠送的衣服,还有今天答应喝泉水。
于渊还要劝,独孤拉住他:“我答应你,一定不会有事,嗯?”
于渊神色凝重:“还是要小心。”
“好。”独孤安抚完于渊,又看了杀手一眼,像平常和队友说话那样,若无其事地朝他点点头:“我有分寸。”
乡民眼里绽放出异样兴奋的光彩,又问纸鹤和于渊要不要尝尝泉水,但都被婉拒了。他也不气馁,只拉着独孤单独走到一边。
“喝神水是有仪式的,首先,请吃一块我们云梦乡特产的糖果。”乡民把一大把棒棒糖递到独孤手中。
“一定要吃吗?”独孤抓着糖问。
“也不是必须,”乡民说:“但请相信这是最简单舒适的一种仪式,其他的办法,可能过程就不那么愉快了。”
有点疼?比如把脑袋揪下来吗?独孤眨眨眼睛,抓起一块棒棒糖剥开糖纸送进嘴里。
棒棒糖带着几分清凉的甜意,并没有像他以为的那样,绝世美味一般,吃一个就会上瘾。只是他刚吃完第一个,手就已经不自觉地去拿第二个,像是有了自己的思想一般。接着过程就是简单的重复,一只接着一只,这棒棒糖并不像其他的硬糖一样,需要含很久,反而入口即化,独孤不一会就吃了十几只了。
这时,一股灼热的感觉从里向外涌动,像是体内有团火被点燃起来,身体开始融化,独孤能很清晰地感受到那种感觉。直到身体完全失去控制。
这状态和上一关里中了凌九卿的技能后的感觉有点像,意识还存在,但是对于身体的感知消失了。不过也不完全一样,他的感官还是存在的,像是一种灵体状态,能听见周围的人说话,也能“看”到附近的情况。
“怎么样了?”他听见一个乡民问。
“没问题,已经化成糖水了。”
“快抽出来,小心别把皮弄坏了,真好,这群外乡人来了以后,给神明的贡品一下子多了好多。都够用到明年了。”
他看见那些人拿出一根长长“棍子”,切开自己的脑袋,把圆圆不断涌出来的稠厚的蜜糖裹成一个脑袋大小的圆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