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秦熠知前去接应

蒋奶娘端着热水盆走了进来。

奶娘把小萱抱到一旁去清洗了小屁股后,又用柔软的棉布轻轻擦拭干净了水份,晾了一会儿让小屁股上的皮肤彻底干燥后,这才垫上干净的尿布。

“哇啊~哇啊~”明灏在炕上也忽的哭了起来。

紧接着。

小瑾也哭了起来。

秦熠知和云杉解开尿布一看。

明灏拉臭臭了。

小瑾尿尿了。

新手爸妈却一点都不嫌弃。

眉头都没皱一下。

秦熠知捏着明灏被弄脏的尿布,用干净的地方替儿子擦拭小屁股上的臭臭。

晴空看着尿布上那黏糊糊的黄色便便,看着弟弟屁股上沾着的便便,捂住鼻子赶紧从炕上跳了下去:“好臭~好臭啊~”

小川倒还比较淡定,只是身子后倾了一些。

看着丈夫动作轻柔的给儿子擦拭臭臭,云杉的脑子里忽的想起了前世听过的话,笑眯眯的看着丈夫。

心中感叹:难怪听人说……别人的孩子拉的是粑粑,自己的孩子拉的是嘎嘎。

所谓的“嘎嘎”

就是她前世方言里

肉肉的意思。

意思就是说。

看到别的孩子拉粑粑,那就是臭臭的粑粑,令人避之不及。

而自己孩子拉的粑粑,却好比香香的肉肉,一点都不觉得臭。

自己孩子拉了粑粑后,还会仔细研究粑粑的颜色正不正常,大便的干硬正不正常,反正就是要仔细研究了才会放心的下。

三个孩子玩儿了两刻钟,又都拉了,等会儿洗干净了小屁股后,估计也饿了,吃了奶应该就要睡了。

毕竟。

孩子还小,觉多,只有吃得多,睡的好才能长好身体。

于是云杉看向奶娘:“你们把孩子们抱回去吧,该洗的洗,该喂奶的喂奶,喂完奶后,一定要记得给孩子们拍出嗝儿,然后擦拭干净孩子们脖子上残留的奶渍,然后就他们自己在小床上睡。”

三个奶娘忙不迭的点点头:“是,夫人。”

外面的寒风呼呼的刮着。

雪飘飘飘洒洒的下着。

屋子里暖暖的。

秦熠知洗干净了手后,便坐在炕上,和妻儿下跳棋。

傍晚。

晚膳过后。

晴空和小川也回各自的院子去了。

云杉穿得很厚实,依旧带着帽子,汲拉着兔毛做的保暖拖鞋,正在屋子里来回走动——饭后消食。

坐月子的这二十七天里。

经过一日三顿的汤汤水水滋补,还有路大夫开的药膳调理身体,再加上没有白日夜里的照顾孩子,休息的好,孩子们也很健康不用她揪心,丈夫也时刻在身边陪伴,没有了任何烦心事儿,所以云杉那生产前的浮肿脸部,以及肤色蜡黄的糟糕状态早就没了。

现在的她,整个人的气色变得很好,皮肤也白皙紧绷且富有光泽,浑身有劲儿,就是比未怀孕前胖了约八斤。

不过看起来并不显臃肿和肥胖,而是恰到好处。

秦熠知放下手里的笔杆,右手托腮,手肘撑住桌子,脑袋微偏的看着正在来回散步的媳妇,跳跃的昏暗油灯下,媳妇那婀娜的身形正背对他走着。

她一个转身。

清秀而精致的侧脸,凹凸有致的侧身瞬间宛如磁石一般吸引住了他全部的视线和全部的注意力。

幽深的黑漆漆眸子,瞬间迸裂了一条缝,那一缝隙里似乎有炙热的岩浆喷涌而出。

性感的喉结上下滚了滚。

呼吸急促而紊乱。

胸腔剧烈的起伏着。

憋了整整九个多月的身体,顿时就躁动了起来,顿时就有了反应。

“媳妇~”低哑的声音又骚又撩又充满了磁性。

这荡漾的声音……

听得云杉耳朵都要怀孕了。

撩得云杉顿时心尖一颤一酥一麻。

那一股电流从左胸处的心脏,迅速扩散至四肢百骸。

看着他那灼热而充满谷欠望的眸子,云杉呼吸一紧,迈步走了过去,直接坐在了他的双腿之上,双手搂住他的颈脖,定定的看着自家素了整整八个月的男人,狡黠的眸子微闪,柔声道:“夫君~”

秦熠知身子一僵,搂住她腰身的双臂猛然收紧了一些。

灼灼的看着怀里的媳妇,不断的狂咽唾沫,声音有些紧,有些颤,有些郁闷:“媳妇,别惹火,为夫难受。”

看的着,吃不着。

这滋味儿……

真真是甜蜜又痛苦。

这才二十七天,坐月子一共得六十天。

还有三十三天。

三十三天。

时间……

怎么就这么慢呢?

秦熠知下巴搁在云杉的肩头蹭了蹭,感觉憋得身体都要撑爆了。

云杉温热的指尖在他的后劲处缓缓滑动着,在他耳旁吹了一口热气,声音暗哑透着诱惑:“夫君,想吗?”

“想,很想,非常非常想。”秦熠知紧绷着身体,毫不犹豫的一连串说道,随后声音闷闷道:“可也只能想想,只能看看,不能吃肉。”

云杉左手揽住他的脖子,右手着他眼前晃了晃:“需要借你用用吗?”

秦熠知呼吸一紧。

眸光沉沉。

云杉的耳朵就算是没有贴在他的胸口,也能听见他疯狂吞咽唾沫的“咕咚”之声。

打横一把抱起她,便朝着炕走了过去。

“夫人。”

“嗯?”

“你勾起来的火,就得负责,就得彻底把火星都给扑灭了才行。”

云杉嘴角狠狠一抽,瞪他:“那我的手不得废了?”

秦熠知这厮咧嘴一笑:“不会的,事后为夫给你搓揉搓揉,在用热水给你敷一敷,最多明后天就不会酸疼了。”

“……。”

床幔放下。

暖暖的炕上,两人身上的温度似乎比炕上的温度还高。

一刻钟过去。

两刻钟过去了。

正当秦熠知处在关键时刻。

忽的。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

便响起秦安急切的声音:“主子,秦十九回来了,有急事需要向主子禀报。”

秦熠知身子猛的一僵,彻底蔫了,面色紧绷的寒声急促道:“稍等片刻。”

“是,主子。”秦安呼吸急促的急忙回答。

云杉也吓得脸色大变,拿出手帕擦了擦手心,焦急道:“秦十九一共才离开十一天,途中又不能换马,怎么会这么快就回来了?”

秦熠知抓起被子替妻子盖好,沉声道:“冷静点,等下传秦十九进来问话后,自然就知晓了。”

说完。

秦熠知便动作飞快的穿着衣裤。

被子下的云杉身体,崩的紧紧的,还在不断的轻颤着。

就算是快马加鞭的跑,最快也需要十一天至十三天才能跑回京城。

难道……

秦十九在前往京城的路上,半途遇到了什么大事儿?这才急忙回来报信?

此时。

云杉一颗心噗通噗通的疯狂跳动着。

究竟会是什么事儿?

如今大雪即将封山。

不管是灾民也好,亦或者是西川外面的那些崛起的地方势力也好,都不可能会在这个大雪的恶劣天气中一涌来西川。

唯一的可能便是……

难道是祖父和公公婆婆出事儿了?

思及此

云杉惊得瞳孔猛的一缩。

秦熠知穿好衣服,撩起床幔下床,用床幔把炕都遮掩好后,这才迅速走到桌边坐下,急忙开口:“进来。”

“是。”

秦安推开房门。

秦十九身上还有未全部拍掉的雪花,在秦熠知三步之外抱拳跪了下去:“属下拜见主子。”

秦熠知衣袖下的拳头紧紧的攥着,声音有些发紧:“发生何事了?”

“回禀主子,属下五天前,在仪楠县的境内官道上,遇见了逃往西川这边来的老国公,老太爷和老夫人。”

轰隆——

云杉脑子里瞬间炸雷响起。

门外的秦安听到这话,也是吓得脸色顿变。

“什么?”秦熠知惊得猛的站起了身,再也镇定不了了,脸色煞白煞白的,颤声急忙问道:“他们……他们的身体可有大碍?”

“回禀主子,老国公,老太爷和老夫人都很好,都没有受伤,就是一路被皇帝派的追兵追杀,长时间的奔波人困马疲,估计再等三天就能抵达府中了。”

听闻祖父和爹娘没事,秦熠知这才后怕的长长松了一口气,铁青着脸,冷厉的眸子里满是戾气。

皇帝派了追兵追杀?

那狗皇帝为何会在这个时候对祖父下手?

秦熠知寒声怒问:“可知京城发生了何事?”

秦十九急忙道:“回禀主子,在老国公让老太爷和老夫人带着泥瓦匠,在京城的城北菜市口传授了百姓炕的做法后,没过几天,京城便流言四起,都在传皇帝因为忌惮镇国公府和战神府在民间的威望太高,觉得从去年冬天开始,您和老国公便屡屡收买人心,乃是……乃是为了举旗造反,所以皇帝就和大臣密谋铲除镇国公府和战神府,这个传言没过几天,十一天前,镇国公府在深夜丑时,遭遇了上百的蒙面黑衣人的投火围攻。”

“狗皇帝。”云杉气得直咬牙。

秦熠知深深吸了一口气,朝秦十九挥了挥手:“你先出去。”

“是。”

秦十九退出屋子后,秦安立即关上了房门。

屋子里。

秦熠知焦灼不安的来回走动着。

云杉撩起炕边的床幔,看向丈夫还未来得及开口,便看到丈夫一边朝她疾步走来,一边急促说道:“媳妇,我要立刻前去接应祖父和爹娘他们。”

“好,多带点人前去,穿厚实点。”云杉点点头忙不迭的叮嘱。

秦熠知张开双臂紧紧的搂抱了一下她,随后飞快的松开:“你莫要忧心,还有三天的路程他们便能抵达这里,也就是说,他们现在已经到了西川的地界,应该到了雅西县了,外面还在下雪,追兵应该不会冒险的深入到我管辖的西川地界。”

这话……

压根就哄骗并安慰不了云杉。

皇帝派的追兵,目的便是为了追杀祖父和爹娘,皇命在身,为了完成任务,自然是不惜一切代价,拼尽全力都要想办法杀掉祖父和爹娘他们,才不会因为西川这地界便不敢踏足。

不过。

云杉并没有戳破丈夫这一番善意的谎言。

在意识里急忙呼叫系统。

“系统,最近三天内的天气会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