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不仁,她便不仪。
若今儿遭遇这一切的不是她这个穿越的,而是原主的话,指不定原主就给羞辱得当场咬舌。
年纪小,可不是万能的护身符,犯了错,就应该受到惩罚,受到教训。
她就是这么的睚眦必报……
快被吓傻了言蓉蓉,在云杉揪住她的衣襟时,这才终于回过神来。
言蓉蓉惊恐得一双眸子瞪得老大,浑身哆嗦得好似秋风中的落叶:“你,你……。”鬼,鬼啊!
云杉左手揪住言蓉蓉的衣襟,右手狠狠就是几个耳光扇了过去,接连扇了六个耳光后,云杉觉得她的手心手背——真他娘的疼。
不行。
得找个替代的东西才行。
视线左右扫了扫,吓得围观的村民齐齐后退一步。
有了!
云杉弯腰用右手脱下脚上的布鞋,捏着就继续就朝言蓉蓉脸上打去。
“啪啪~啪啪啪~”
瘆人的鞋底板和脸颊碰撞的声音,富有节奏的清脆响起。
言蓉蓉此刻已经彻底被打蒙了。
脑子里嗡嗡作响,什么都听不见了,眼神也呆呆的。
闻讯赶来的里正和族长跑的气喘吁吁,远远便看到云杉正用鞋底抽打言蓉蓉,两人当即就一脸懵逼。
不是说有村民要当众扒厉云杉的衣服吗?
怎么变成厉氏殴打言蓉蓉了呢?
一同被喊来的,还有言传根和言正清父子两。
言传根一见自家最为受宠的大孙女被云杉殴打,当即就气得浑身发颤,震怒的朝杉怒喊:“厉氏,你这是在做什么?”
“岂有此理,厉氏,你怎可无故殴打她人?”言正清也出言厉声怒叱。
云杉瞥了一眼十五米开外的里正和族长,以及言传根和那一副书生装扮的青年,才懒得理会他们,继续拿着鞋底,朝着言蓉蓉脸上打去。
“啪啪啪~”
云杉打完了言蓉蓉左脸,又开始接着用鞋底打言蓉蓉右脸。
“啪啪啪~”
两边各打了十个鞋底板后,云杉看着眼前这张猪头脸,心里总算是解气了。
“不错,这下左右两边都对称了。”
里正和族长:“……”
秦忠和秦孝以及晴空皆是忍俊不禁:“……”
村民们彻底被云杉的彪悍震慑住了。
言传根气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厉氏,你居然敢,敢打我家大孙女,你好大的胆……”
言正清一甩衣袖,正义凛然的看着云杉呵斥:“厉氏,你无故殴打未成年的小姑娘,你眼里可还有王法?”
云杉看着言传根和言正清,勾唇冷冷一笑,松开言蓉蓉。
下一瞬,便一脚把言蓉蓉踹翻在地,冷冷看着被打懵了言蓉蓉。决定用“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办法,来修
理这个心思恶毒的言蓉蓉。
“厉氏,你这贱人……蓉蓉你怎么样了?你说说话?爷爷来了,你别怕。”言传根咬牙切齿的怒骂着云杉,一副要吃人的样子,同时朝身旁的儿子忙喊:“正清,快,快来帮忙把蓉蓉扶起来。”
言正清弯腰搀扶。
只可惜,言蓉蓉这会又惊又怕且还被打懵,浑身软哒哒的,压根就起不来,急得言传根不行。
原来这个人,就是那个“双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然后还在试卷上闹笑话的书呆子啊!
啧啧~
瞧着倒是长得人模狗样的。
只是那双眼睛,太过于把他自己当回事儿了。
云杉在打量言正清的同时,言正清也在打量云杉。
言正清在厉氏被赶出家门后,今儿还是第一次见她,不得不说,她,真的变了很多,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事情已经这样了。
里正和族长不得不站出来问问话。
“厉氏,作何打人?蓉蓉还未及笄,还是个孩子呢?哪怕她做错了事,你也犯不着下如此重的手。”族长巍颤颤的气喘道。
“……究竟发生什么事了,谁来告诉我?”里正做事,一贯会留下几分周转的余地,并没有一来妄下定论。
围观的人群大多都不敢开口。
毕竟。
今儿这事着实是言蓉蓉挑起的,他们也跟着起哄才闹成这样的。
周嫂子此时还没有弄清楚前后经过,于是赶紧询问平时和她交好的两个妇人事发经过,当听完前因后果,周嫂子气得不行,怒气冲冲的赶紧把这一切告诉里正。
云杉唇角勾起冷冷的笑,冷锐的目光最先停留在言正清的身上:“王法?你们言家在同我讲王法前,先扪心自问你们心底可以王法?你们一家栽赃陷害我,你娘辱骂朝廷命官,现在应该都还没放出来吧!枉顾王法……你们言家人不是都已经占了两条了?”
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
云杉这一来就戳了言家人的心窝子,言正清当即就气得脸色铁青,双唇抖抖了好一阵,这才说出话来:“……哼~古人云: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古人诚不欺我。”
云杉嗤笑出声:“噗~呵呵,站不住理就把孔圣人搬出来当挡箭牌,真以为你之乎者也几句,没理就能变成有理了?可笑。”
言正清气结:“……”
云杉又看向族长和言传根:“小姑娘?你们可别侮辱了小姑娘这三个字?”
族长:“……”
言传根“……”
云杉看着地上被打懵的言蓉蓉,嘴下毫不留情道:“哪家还未及笄的十二岁小姑娘,居然会心思如此恶毒,煽动村民来当众扒一个寡妇的衣服?哪家的小姑娘会懂得那么多男人和女人之间的房事?哪家的小姑娘又会张口闭口就贱人,偷人,勾引,小野种的话张嘴就来?”
言传根一张老脸霎时变得通红,看着怀里一贯懂事的大孙女,怎么也不相信这些话会是出自大孙女之口:“厉氏你胡说,我家蓉蓉才不会说那些话。”
“你大孙女刚才说没说,可不是你说了算,毕竟,在场的人都不是聋子。”云杉看向周围的人群,淡淡道。
“……是你,肯定是故意激怒蓉蓉,蓉蓉才会年幼不懂事说了那些话,你这贱人就是个祸害,祸害了我言家,克死了我儿子,如今你居然还想要毁我大孙女,我和你没完。”言传根很是护短的哆嗦着手,指着云杉便怒骂。
云杉阴鸷一笑:“年幼不懂事?呵呵呵~我看她就是太懂事了……这还未及笄呢,她就提前好几年懂得了那么多男女之事……若不是她与男人做过苟且之事,她怎么会知道男女做完那事儿后,女人身上会留下痕迹?你可别辩解她之所以会知道,是因为她年幼不懂事儿,跑去偷看了别的夫妻办事这才知晓的。”
围观的人群,齐齐倒抽了一口冷气。
这厉云杉这张嘴——可真毒。
不管是言蓉蓉与人苟且。
还是言蓉蓉偷窥别的夫妻办事儿。
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
言蓉蓉的闺誉都将不保。
这一招,不可谓不狠。
但转过来一想,厉云杉说的也是这个理。
而且在场的人刚才可都听见了。
当时那言蓉蓉可是最先开口挑唆众人,去扒厉氏身上的衣服验证有无留下痕迹的。
她一个十二岁还未及笄的小姑娘,一个黄花大闺女,若是没有与人苟且过,她怎么会知道男女做完事儿,身上会留下些痕迹?
霎时。
人群看向言蓉蓉的眼神,那叫一个诧异,那叫一个鄙夷,那叫一个一言难尽。
好些人还同情的看向言正清。
言正清看着场面失控,看着瘫坐在地上被打成猪头的蠢货,气得又一甩衣袖。
言传根面对云杉的再次质问——傻了。
嘴唇艰难的动了动,却发
现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此时此刻。
他还能说什么?
说什么都没用了。
人群纷纷议论。
“你们说,言蓉蓉究竟是怎么知道办完了那事儿会留痕迹的?”
“难不成,她才是偷人的那个?厉氏只是替她背了黑锅?”
“应该……应该不会吧,她今年才刚刚十二岁呢?”
言传根眼前一黑,浑身无力,身子晃了晃,倚靠在他怀里的言蓉蓉,顿时就摔在了地上,胳膊传来的剧痛,终于令被打懵的言蓉蓉思绪逐渐回笼,惊恐的看着云杉。
鬼~
眼前这个厉云杉,绝对会是鬼变的~
以前厉氏还在言家的时候,无论她用绣花针刺,还是全家人用棍棒抽打,厉氏从来都是佝偻着背,从不反抗的任由他们惩罚。
可个刚才厉氏打人的狠劲儿,一点也不像曾经的厉氏。
这肯定是被鬼附身了。
鬼……
思及此。
言蓉蓉当即就吓得瑟瑟发抖,直朝言传根怀里扑:“……爷爷,爷爷,呜呜呜……这个厉氏她不是人,她是被鬼附身了,她是鬼,以前我们全家打她的时候,她从不……”
“啪——”
言传根狠狠一巴掌就重重的扇在了言蓉蓉脸上:这个蠢货,以前怎么就没看出来她居然这么蠢呢?
哟~
言家再次曝出磋磨儿媳的丑闻了。
没想到。
堂堂秀才之女,低嫁进言家后,居然还会遭此虐待?
众人在想想厉氏嫁入言家没多久,就把嫁妆银子全部拿了出来,村民皆是纷纷揣测,该不会是言家为了得到厉氏的陪嫁银子,这才出手打人的吧?
“……爷爷?”言蓉蓉懵了,不知道为何爷爷会突然打她。
言传根哆嗦着手指,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怒叱道:“瞧瞧你,年纪小小就被人给带坏了,从今天开始,不准出门,更不准和村里那些长舌妇搭话,没得带坏了你,走,跟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