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3章 摸吧,让你多摸一会

“你故意扭曲我的意思。”

两人的斗嘴声,隐约从厨房内传出。

秦二十一把饭给同伴们送过去后,便又不放心的端着碗在厨房外警戒,听到里面主子又把未来夫人惹毛了,暗道就主子这恶劣的流氓性子,也不知道哪天才能把夫人给骗到手?

……

小川在牛车里急得团团转:“怎么还没回来?怎么还没派人回来报信?这都整整十多个时辰过去了。”

“再等等,我相信很快就会有人回来送信。”云祁安慰着焦躁的小川。

“等?你还要我等多久?我们还能好好的在原地等,可我娘她如今的处境,她等不起……”小川红着眼朝云祁怒吼。

两条狗子见小主人焦躁的样子,也没精打采的趴在车上,仰头看向小主人,时而的呜咽几声,时而伸出舌头舔舔小川的手。

秦诚沉默的坐在牛车上,望着电闪雷鸣的天空,同样心急如焚。

“咔嚓~”惊雷声响起,炸得人耳膜生痛。

又一道闪电闪现。

突的。

雷声中,小雨中隐约传来富有节奏的马蹄声。

秦孝从路边临时搭建的草棚里刷一下站起来,同周围人惊喜道:“你们听,前方是不是有马蹄声?”

草棚里的人齐齐拥了出来,一个个凝神静气的竖耳倾听。

“是,是马蹄声。”

“对,我也听到了,是马蹄声。”

秦十六眸子一喜,急忙冲进了大雨里,并朝着前方狂奔而去。

马车上的小川等人,听到旁边草棚里的人如此一说,兴奋等当即就要下车,幸好秦诚眼疾手快给一把拦住:“待在车里,不差这么一会儿。”

小川没办法,只得按耐着一颗狂跳的心,站在马车里,伸长了脖子一个劲儿的望外瞧。

云祁闭着眼,凝神侧耳倾听外面的越来越近的马蹄声。

只有一匹马过来。

应该是有好消息传来。

待秦十九浑身湿透骑马来到牛车前时,所有人都紧张的屏住了呼吸。

秦十九粗喘着气半跪在地:“云公子,主子带着属下等人已经找到了马贼的老巢所在,就在距离此地约三十里路的深山里,属下离开时,山上的马贼所喝的酒里,已经被我们下了迷药,想必现在已经被主子等人全部制住,主子让我回来报信并请云公子带人前往山寨。”

听闻此话,在场的所有人都面露喜悦。

“好,好。”云祁高兴得连连说好,拍拍小川的肩膀,随后看向外面并吩咐道:“所有人即刻上马,出发。”

“是,云公子。”

小川看向秦十九,忙不迭的问:“我娘如何了?你见到我娘了吗?”

“抱歉,情况紧急,属下离开前只从马贼的口中得知,夫人是被关在柴房,并未就见到夫人。”秦十九实话实说道

小川刚刚落下的一颗心,顿时就又揪了起来。

娘有没有受伤?

娘有没有性命之忧?

娘有没有被……被那些畜生欺辱?

小川泛红的眸子盛满了泪,见云祁即将下车,忙不迭的一把抓住云祁的衣袖,红着眼执拗道:“我也要去。”

云祁摇摇头,心软的同时,却不得不残酷的拒绝:“不行,雨太大,牛车太慢,而且你刚才也听说了,马贼的山寨在深山里,而且现在又是夜里,山路不好走,带着你,你只会成为我们的拖累。”

小川顿时身子一晃,哽咽道:“好,我听你的留下来,求你们快一点,快点找到我娘。”

“嗯。”云祁点点头,随后看向秦诚和秦礼:“你们两个留下。”

“是,云公子。”

小川站在牛车上,看着越来越远去的火光,心口不住的狂跳。

直到视线里再也看不见远去的火光后,小川浑身一软,一屁股跌坐回了牛车上。

秦诚和秦孝对视一眼,纷纷出言劝慰。

“小川,夫人会没事。”

“对呀,夫人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的。”

“汪汪~”

“嗷呜~嗷呜~”

两条狗子也围绕在小川的身边,又是摇尾巴,又是伸舌头舔着小川的脸,似乎也在安慰忧心的小主人。

“娘一定会没事……一定会没事……”

……

云锦县。

县衙后院里灯火通明。

待客的大厅里,此时,丝竹之声不绝于耳,席间觥筹交错,宾客们欢声笑语,好不热闹。

大厅的中央,一个长相美艳,身着薄纱,蒙着下半边脸,且身姿卓绝的成熟美人,正跳着令人血脉膨胀的异族之舞,那勾人的媚眼,那眉间夺目的红色梅花花钿栩栩如生,那如玉般的纤手,在做出欲拒还迎的大胆动作之时,更是惹得全场男人们无一不蠢蠢欲动。

本县的县令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嗅着空气中残留的余香,看着刚刚从他身旁走过的女子,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看着下首的一名英俊男子道:“李兄,你家这夫人的姿色,果真是世间之罕有,真是令本县羡慕不已,羡慕不已啊!”

闻弦歌而知雅意的县丞,主薄等人,纷纷出口夸赞这夫人的美色,然后话里话外又暗示了县令大人对此女的欣赏。

“李兄,我等跟随县令大人这么多年,还真从我见过县令大人对一个女人,居然有着如此之高的评价。”

“是啊,县太爷最是喜欢能歌善舞的女人了,今儿县令大人一见你这美妻,晚上定会牵肠挂肚,魂不守舍,饱受思念之苦啊!”

李雄自顾自的喝着闷酒,似乎听到了,又似乎什么都没有听到。

县令大人见李雄久久都不表态,脸色一沉,当即一甩衣袖便起身对李雄道:“既然李大财主如此瞧不上本官这个芝麻官,那便从哪儿来,回哪儿去。”

李雄慌忙放下手里的酒杯,看看县太爷,又看看中央的绝色女子,随即一咬牙,朝县太爷起身作揖赔礼道歉:“大人息怒,小弟刚才只是一时走神,这才失礼于大人,还请大人见谅。”

县太爷板着脸不说话,视线越过李雄,直直落在中央已经停止跳舞的女子身上。

李雄看向女子:“如媚,傻站着干嘛?过来和我敬大哥一杯。”

“是,夫君。”被叫着如媚的女子眼含苦涩,强撑着笑走了过来,朝县令大人盈盈一拜后,结果夫君递过来的酒盏:“大哥,小妹敬你一杯,今日若有怠慢之处,还请大哥莫要生气。”

美人就是美人。

哪怕梨花带雨牵强的笑,也能惹得男人更加为之怜惜与心痒难耐。

县太爷握住酒盏,同夫妻两人碰了一下杯,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如媚干了手里的酒。

李雄揉了揉眉心:“大哥,小弟不胜酒力,唯恐出丑,小弟这便先归家去了……。”

县令大人面色一喜,面色和蔼的点点头。

李雄朝县令陪了个不是后,眸光复杂的看向自家夫人,叮嘱道:“夫人,今晚好好招待大哥,莫要有所失礼了。”

“……是,夫君。”如媚眼中带泪,微颤着唇好一阵才说出话来。

李雄交代完后,便狼狈的冲出了大厅。

县丞,主薄等人,当即也纷纷识趣的装醉。

县太爷心中暗喜,故作一个踉跄大半个身子都靠在了如媚的身上,满是酒气的唇贴近如媚的耳边,嘴唇还故意吮,吸对方的耳廓:“小妹,大哥身子疲泛,扶大哥回房休息可好?”

“是,大,大哥。”如媚咬唇带着哭腔点头答应。

县令大人卧室的门刚一关上,先前还“醉意醺醺”的县令,便一个狼扑,朝如媚扑了过去:“美人儿,可差点憋死本官了,别哭……大哥疼你,好好疼你……”

女人委屈的抽泣。

男人兴奋的低吼。

木床的吱吱响动。

直到两个时辰后,屋子里的响动这才平息下来。

县令大人穿好衣服,亲了亲被他勇猛征服得“晕”了过去的女人,传唤小厮问:“现在什么时辰了?”

门外的小厮忙道:“回禀大人,现在已是寅时三刻。”

县令大人回头看向床上,被他折腾得晕厥了过去的美人,心痒的摸了几把又亲了亲,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深深一叹:“啧啧~美人即便是睡着了,即便是哭泣着也一样的勾人。”

如媚缓缓的睁开眼,随即惊恐又羞涩的用被子遮在胸前

,一双水雾雾的眸子盯着县令,似有万般委屈,又似有千言万语。

县令摸摸如媚的滑嫩的小脸:“别哭了,乖,回去好好休息,过几天,大哥再找你叙旧,到时候,你有什么委屈,有什么难处,都同大哥说,大哥给你做主。”

如媚当即就落下了两行热泪,一头栽进县令大人的怀里,咬唇无声抽泣了起来。、

县令这才刚尝到鲜,正是稀罕她的时候,当即就被她这难得的主动送怀勾得大男人主义爆棚,又是心肝,又是宝贝儿,又是要替她做主等等的话哄,足足一刻钟后,这才把人哄好。

天色快要大亮,为防止人看到,县令大人只得催促着如媚穿戴好,然后亲自把如媚送上小娇,下令轿夫一定要安稳的把人送回去。

小半个时辰后。

云锦县南街的大宅子里。

之前在县衙还万般委屈且哭哭啼啼的女人,此时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阴狠冷笑。

李雄……

她的夫君……

这已经是第三次把她送上权贵的床榻了。

呵呵~

当初,她邱如媚怎么就心盲眼瞎?听信了家中小妹的谗言钻进了小妹的圈套,千挑万选居然挑了这么个披着人皮的畜生呢?

若是她当时能听从母亲的安排,乖乖留在家里招个上门女婿,她何至于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邱如媚仇恨的双眸死死瞪着已经关闭的房门,恨声低喃:“邱如雪,李雄,你们胆敢算计我,你们等着,总有一日我定让你们身败名裂,家破人亡。”

这一次的县令虽然老了些,但应该是个好糊弄的,等她彻底掌控了这个昏官,呵呵~

李雄,你卖妻求荣积攒的家产,到时候就全部归我了,既然你愿意当绿帽龟公,自会给你找个更好去处处的……

心里有了一番计较后。邱如媚这才声音嘶哑的传唤下人:“来人。”

一个老妇人从门外轻手轻脚的疾步走来:“夫人。”

“他呢?”

“老爷他已经在书房‘睡下’了。”

“……”如媚唇角勾起一抹嘲讽阴冷淡笑:“梅四回来了没?”

“回夫人,梅四今儿下午刚赶回来。”

“传梅四进来。”

“是,夫人。”

片刻后。

梅四在老妇人的引领下,走了进来,恭敬的半跪在床边:“夫人。”

“事情进展的如何了?”

“……回,回夫人的话,事情只成功了一半。”

如媚脸色一寒,一双美目满是失望的愤怒:“说。”

梅四:“回夫人,厉氏当日恰巧带着生病的傻女儿,出村前往两河口镇,刚出村子,就被马贼拦截,只是,当时却出了茬子,有两个武功高强的男子牵着马车,居然叫那厉氏为夫人,并且拼死保护厉氏的傻闺女,最后两人寡不敌众,于是抱着那傻闺女跳崖坠河,现在三人是生是死目前还不得而知,厉氏虽然成功被马贼掳走,可却…。”

如媚心中突的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颤声道:“接着说。”

“厉氏被马贼掳走后,三河县的师爷,很快便几乎出动了所有衙役前去搜查,小的唯恐暴露,不敢在三河县久留,便回来把这个消息禀报夫人。”

究竟是谁?

是谁派人去保护的那厉氏母子三人?

县衙这么快的出动大批人马去搜寻,究竟是单纯的为了破案?还是为了厉氏这个人的安危而快速出动大批人马?

“那两个人的身手如何?”

“……根据小的亲眼所见,那两人十有,会是豪门世家以及朝中权贵,才能培养得出那么精锐的随从。”

如媚心底顿时一沉。

她本就是出自京城的商户之家,梅四虽然脑子不是很行,但执行能力,以及看人的眼力劲儿却是有的,既然梅四如此推断,那就表明厉云杉背后的人,真的是她所惹不起的。

“这事就到此为止,你也不要再去三河县,更不要去和那些马贼联系,至于那厉氏……不管她背后的人是谁,不管她在马贼窝是死是活,都不干我们的事,明白吗?”

“小的明白了,夫人。”

梅四退下后,如媚阴沉着脸满眼不甘,滑下两行热泪。

可不甘又有什么办法呢?

她如今惹不起那个寡妇。

现在……

只希望老天能保佑她,保佑她能躲得起……

……

这一晚。

吃饱喝足后的云杉,并没有立刻报仇。

一方面,是秦熠知和暗卫们都几天几夜没休息了,既然山寨已经没有了危险,云杉就想让他们几人轮流休息休息。

另方面,则是几个当家的马贼,以及那些曾殴打过她的马贼小弟,基本上都还在昏迷中,这个时候报仇,就跟踹死猪似的,没劲儿,还是等这些人醒来时再动手不迟。

大山里的夜里,温

度偏低,尤其还是下雨天的夜里,温度就更低。

秦熠知在云杉的坚持下,最后躺在大厅用长凳拼凑的临时床上,垫一床被子,盖一床被子,很快就沉沉睡了过去,因为着凉导致鼻塞,所以熟睡后的秦熠知,只能微微张开嘴巴呼吸,响亮的呼噜声,在大厅里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