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向来不让旁人近身、不可一世的煞神,一边颇为无奈地说了一句“看路”,一边把人抱得更紧了些。
貔貅:“…………”
他刚刚都说了什么。
消息都是怎么传的?
他妈的都搂上抱上一起来看房子了,上头那群老东西还管这叫助理?
靠!
他刚竟还当着陆征的面,说要摸他伴侣的头和手。
貔貅狠搔了一把后脑勺。
他妈的原来还真是他占了这小助理的便宜。
貔貅心虚得不行,本想拔腿就跑,可话已经说出口了,现在跑了,万一被这煞神盯上怎么办?
正头疼间,貔貅手指握拳,无意识在石像上捶了两下。
听到沉闷的两声“咚咚”,灵光一闪。
他拳头一用力,“咔”的一声脆响,石像貔貅嘴里的铜钱,连着那红绳,被貔貅给掰了下来。
那红绳被摸得翻了毛,不大好看,于是貔貅一把扯下那红绳,随手挂在石貔貅的尖牙上。
他拿着一枚石铜钱,干咳一声:“刚跟你开玩笑呢,别介意哈。”
“这个给你赔罪。”
说着,貔貅把那枚赠了气运的石铜钱掷到了温白手里。
温白捏着铜钱,闻声抬头。
他没听错的话,刚刚貔貅说的是赔罪?
赔什么罪?
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说的话总共加起来还不到五句,貔貅还说要送他“财运亨通”,哪有什么值得赔罪的地方?
温白看着陆征:“貔貅得罪过你?”
跟他定是没什么过节,但跟陆征就不一定了,温白心想。
毕竟是和谛听那种好脾气都隔三差五打一架的性子。
陆征淡淡看了貔貅一眼,直把貔貅看得头皮发麻,才说了一句:“嗯。”
貔貅扭头就跑。
笑话。
他就是本体在这,都不是陆征的对手,更何况现在还只是一抹分身。
温白盯着那铜钱看了好一会儿,再抬头时,眼前已经只剩下一个张着嘴、里头却空无一物的貔貅石像。
“走了?”温白虚虚指着那石像,声音不自觉落了点下来,“这么快啊。”
只差把“我还想再看看”几个字直接写在脸上。
陆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