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要动,就被尘不到扣紧了。
“为什么会这么问?”
为什么呢?
闻时想。
因为自始至终这个人都对他太好了。好到他有时候分不清,对方究竟是惯着他,还是喜欢他。
因为想不明白对方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他,又是为什么会喜欢他。
因为还缺一点足够区分的东西。
他想要一些足够区分的东西。
闻时始终没有开口。
他从来如此,说出来的和心里想的总是不一样,他总是闷着,总是说不出想要什么。
这种脾气,换成任何人可能都忍受不了太久吧。
但是尘不到听见了。
他从不开口,但尘不到总能听见。
哪怕没有那些牵连的傀线,仅仅是看着他的眼睛。
闻时的眉眼其实生得并不柔和,是那种带着锋利感的好看,不笑的时候常像是冷眼旁观,笑起来却是另一番样子。
至于现在,那双眼睛里蒙着潮湿的水雾,还有未退的情潮。除了尘不到,再不会有第二个人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