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还真可以。”谢问说。
“怎么可能?!什么玩意儿能靠笼涡来进补?”
谢问:“惠姑不就是么。”
周煦茫然片刻,忽然倒抽了一口凉气。
惠姑……
怨煞深重的地里生出来的东西,一茬一茬地长着,杀了还有,消不掉除不尽。只要那块“污秽”之地还在,它们就在。
它们对生人灵相、福禄寿喜的气味极为敏感,以这些为食。有些不太守序的家族,会悄悄养一些,方便有些时候寻灵找物。
养它们的方式,就是用怨煞黑雾蓄个小池,限制在能控制的规模,保证它们活着。但依然会有风险。
相比家里藏的小池,放在各地的笼涡可就安全多了。
怪不得笼涡都是由本家少数几个人负责,其他轮值小辈只有报告的份,没有参与的份。
怪不得那些笼涡不到逼不得已都不会派人去解,说是棘手麻烦,实际的缘由,谁又说得清呢?
周煦不禁又想起小时候在张正初卧室里看到的那一幕
地上摆放着数不清的香炉,每个香炉里都插着三炷香,香上串着黄表纸符。那个“怪人”像惠姑一样在地上爬行,时不时会凑到香炉面前,深深嗅一口烟雾。
就好像……透过烟雾吸食了别的什么东西,由此获取生息。
他越想越觉得毛骨悚然那个本家里住了不知多少年,判官各家都要让一头的家主张正初,居然是那样的怪物。
他搓了搓脸,仓惶抬头,就看到了闻时冷如冰川的脸,风雨欲来。
“怎、怎么了你?”周煦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