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樵便下意识要跟着闻时走,结果被周煦一把拉住。
“你干嘛去?”周煦说。
夏樵:“睡觉啊。”
周煦:“你跟谁睡?”
夏樵一头雾水:“我哥啊。”
周煦把他拉到面前,用蚊子哼哼的声音说了一句:“你是不是二百五?”
夏樵:“你”
他想说你才多大怎么还骂人呢?又想起卜宁还在他身体里,那位是真的大。
夏樵只得用一种看病人的目光看着他,说:“你为什么骂我你解释一下。”
周煦翻了个白眼,侧身换了个挡住闻时视线的姿势,冲夏樵竖起两手拇指,对着弯了几下,一顿哼哼唧唧。
夏樵:“啥?”
周煦:“……我说!”
他气势很足,嗓门却压得贼低,又用手比划了好几遍,含含糊糊地说:“你哥跟病……不是,跟祖师爷,嗯嗯嗯嗯嗯嗯你不知道啊?”
夏樵:“嗯嗯嗯嗯嗯嗯是什么意思?”
周煦默默看着他,快疯了。
他们那边叨咕叨的氛围太怪,闻时朝那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