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白。
接吻接的。
关你屁事。
闻时已经听到某些人在笑了。
他仿佛聋了,拉着张不太爽的脸,冷若冰霜地对夏樵说:“太热,闷的。”
小樵默默看了眼他车窗上留的缝,雨后的风从缝里溜进来,居然还有点凉丝丝的。小樵想了想,觉得他哥灵魂上可能罩了个蒸笼。
您说闷就闷吧。
小樵一秒妥协,接了之前那半句话问道:“咱们车停哪儿了?”
他压低身体,透过挡风玻璃看到车前有栋二层小楼房,他们周围是一小块水泥地,像是人为浇筑出来的简易停车位。
夏樵眨了眨眼:“呃,我怎么觉得有点……”
眼熟?
闻时冲那个小楼一抬下巴:“陆文娟家。”
“我”
“日”字没出口,夏樵就把它吞了回去,呆若木鸡:“咱们不是已经出笼了吗?周……那个卜宁老祖宗明明告诉我笼解了,怎么还在她家绕啊?”
闻时:“废话,在这入的笼,当然在这出。”
夏樵这才想起来,他们先前入笼,就是驱车来到了这栋小楼。本意是要找陆文娟的父母借宿一晚,没想到开门的是个死人。
现在从笼里出来了,车还是那辆车,楼还是那栋楼。但他们如果去敲门,来开门的应该不会是那个长了笑眼笑唇的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