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无离有些哭笑不得——变得这么小了居然还是个小色鬼，成天就知道钻衣服。

但此时的小金龙也做不了什么，于是澹台无离就随他去了。

说来也怪，到了中天域之后，澹台无离几次都入睡的很快。

而这一次，澹台无离又做了一个同前两次差不多的梦。

不过不同的是，这一次他看清了对方的脸。

是楚蔚，但……又有很大的区别。

此刻的楚蔚眼角和面部四周都生着一圈隐隐的金鳞，虽然并不扎人还很光滑，但仍是给他俊美的面容平添了几分诡异。

澹台无离见到这样的楚蔚，意识模糊中下意识就道：“楚蔚你要蜕皮了？”

楚蔚本来一只手已经抚摸上了澹台无离的侧脸，一双黑眸里满是澹台无离，正要认真地亲上来，结果澹台无离却凝视着他吐出了这么一句话。

楚蔚：……

随即楚蔚就带着一点羞恼，没好气地道：“你才蜕皮，我这是修为不够，没办法化尽鳞片。”

澹台无离怔了怔，迷迷糊糊地道：“那要怎么办？你这个样子……实在是好奇怪。”

楚蔚看着澹台无离尚且不是很清醒的，宛如浸着一片浓雾的狭长清眸，心头颤了颤，忽然便带着几分诱哄的语气凑上来道：“我自己当然不行，你要不要帮我？”

“……帮？”澹台无离此刻眼皮打架，困得只能吐出一个字了。

楚蔚眼看澹台无离似乎又要睡着，也顾不上自己的计谋会露馅，就低头凑了上来，一边亲澹台无离一边含糊道：“双修啊。”

澹台无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