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白漫不经心说:“不过吓唬他而已。”
花问柳冷笑,“你这哪是吓唬他,分明是在吓唬你哥哥姐姐。幸好桑宿被烙阗拦在殿上不知道。不然好好的大婚喜庆日子,要生生被你搅和了。”
“话说回来。”花问柳凑近了些,用只能两人听到得声音说:“你对邙天这么绝,闻不凡应该是后怕的。往后见着你必然绕着道走,不会再生任何瓜葛。”
尧白吐出一截鸡骨头,又凉凉吐出几个字:“他想得美。”
花问柳叹了口气,前几月尧白死了半截似的不言不语,每日就安静地站,安静地坐,那时候自己心惊胆战,生怕哪天进门去就看到地上躺着一只死鸟。如今刚活过来就开始往死里折腾,自己还是免不了心惊胆战。
他静默一会,琢磨着尧白的话,侧头问他:“你这是什么意思?”
尧白侧头看了他一眼,嘴里嚼着肉,漫不经心地道:“不死不休的意思。”
——
婚宴大摆七日。七日后,尧白和花问柳结伴离开鬼域。
花问柳不打算回家,因为尧白在他的地盘养伤的缘故,他被迫在山里待了好几月,早就憋闷坏了。他自己一个人散漫惯了,习惯独自在外飘着。
想到尧白似乎没有去处,便试探着道:“要不你回我家去,那地方无趣是无趣,好歹是个容身处。”
尧白走在前面头也不回道:“不用管我,你走吧。”
桑宿此前反复嘱托他留心看着尧白,自然不可以转身就丢下他,花问柳追上前去,“你想去哪里,我先送你去。”
尧白看了一眼他,“你很闲吗?”
花问柳点头,“目前是的。”
尧白:“····”